送走了赵既葶,贝岑轩坐到父亲办公桌的对面,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问:“赵叔叔怎么突然来了?”
林净崖面不改色:“谈一些事,毕竟要辞职了,商量一下找谁来顶替我,要扶持下自己人嘛。”
林净崖和赵既葶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林家和赵家都是显贵世家,是世交,关系非同凡响。
贝岑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9o章德伦的漩涡(2o)
临近黄昏,玛港浮光跃金,波光粼粼,一只鸟儿唰地掠过江面,飞向高楼,越过一扇落地窗。
透过玻璃,贝岑轩将一只陶瓷杯装进包里,这陶瓷杯是他送给屈听洄的。
他将这个家所有有关自己的痕迹清除了一遍,全都让司机运走,绝不给a1pha留任何念想。
重重压力之下,吴信大概再过几天就要回国了。
这时一个绝佳的时机,届时屈听洄忙于与吴信掰扯,就分不出精力与自己纠缠了。
他打算与屈听洄说清,如果不告而别,真的那么薄情,他大概是会疯的。
啪。
贝岑轩下意识把包往身后拿。
屈听洄推门进来,手里有一束鲜花。
他那样温柔地看着他,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给我的吗?”
“当然了。”
贝岑轩接过这一大束花,低头数了数,有金灿灿的火灵鸟与向日葵,还有漂亮的郁金香,其间有尤加利叶和小洋甘菊做点缀,花香四溢,生机盎然。
他将花放到岛台上,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挺好的。”
屈听洄将人托到岛台上,轻轻地吻。
贝岑轩被吻湿了唇,他偏开头,避开吻:“我,有话说……”
屈听洄一双有力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盯着他。
贝岑轩的背上仿佛落了火星子,灼热烧烫,提醒着他不能心软。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目前在一起,不合适。”
贝岑轩等不了屈听洄答复他,他不敢听,于是率先开口。
“所以,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