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贝岑轩说:“我一直都把你和白锐当我最好的朋友,和屈听洄不是一个性质。”
从餐厅出来,贝岑轩直接坐车去了最高法院,林净崖已经为他找好国外的学校了,一些手续需要他签字。
电梯到达指定层数,贝岑轩推开办公室门,正巧有一个人出来。
贝岑轩认得他,是位姓周的议员,他不知道这位议员出现在父亲的办公室做什么,还没来得及细想,二人互相颔,便彼此擦肩而过。
进门,贝岑轩看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赵既葶正坐在沙上,与林净崖悠闲地喝茶。
贝岑轩有些惊讶:“赵叔叔?”
赵既葶微笑:“渐渐,好久不见。”
“越长越好看了。”
随即看向林净崖:“像你爸爸。”
林净崖无奈一笑:“赵哥。”
“过奖了,叔叔。”
贝岑轩坐在赵既葶对面的小沙上,桌上有果盘,上面有车厘子,贝岑轩随手拿起来吃了一颗。
“怎么赵叔突然来德伦了,是有事要办吗?”
“嗯,是有事要办,顺便来看看你爸,很久没见了。”
赵既葶放下茶杯,倚在沙靠背上,双腿交叠着,黑色大衣遮不住上位者的压迫气场。
“上次你分化住院,我就该来看你的。”
林净崖:“你忙,心意到了就行。”
“听说前些日子,贝叔要给渐渐议亲?”
林净崖喝了口茶:“老头瞎闹,我没同意。”
赵既葶问:“渐渐有没有喜欢的?”
贝岑轩随口说了句:“人家看不上咱们家也没办法啊。”
赵既葶勾唇:“只有我们渐渐挑的份儿,别人哪里有嫌弃的资格?”
贝岑轩敷衍地笑了下。
赵既葶此次来德伦,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他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林净崖与贝岑轩一起送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