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食堂里你最喜欢哪个菜?绯红之罪里最喜欢哪个英雄?福利院组织的兴趣活动参加过几个?喜欢喝饮料吗?走哥带你买饮料去。
李易英:……
在快要经过一个教室时,一阵强烈的哭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贝岑轩快步领着李易英看过去,现是一个小姑娘瘫坐在里面,嘶声哭喊着。
如此大动静,竟然没有一个职工陪护。
贝岑轩推门进来,惊讶地现这竟然还是一个患有唇腭裂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糊的满脸,她张着嘴巴嚎啕大哭,口齿不清道:“我要妈妈”
即使天生残疾,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这个小而脆弱的生命,也依然有着强烈的情感需求,这些需求在外表达出来就成了撕心裂肺的哭泣,听了叫人五脏六腑都揪紧。
贝岑轩忽然想,琳琳会不会也这样,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绝望而无措地哭泣。
贝岑轩推开门抱起宝宝,哄她。
“哦哦……不哭了宝宝……”
小女孩趴在贝岑轩的肩头,泪珠挂在睫毛上,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哭声变得断断续续。
贝岑轩垂着眼,一手托着孩子小小的臀部,另一只手正轻柔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弱小的后背。
omega的身形清瘦,手臂也纤细,却稳稳的支撑住了孩子摇摇欲坠的世界,他的眼底藏着悲悯的情绪,美丽的侧脸轮廓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融化得不太真实。
李易英站在他身旁,仰着头看哥哥,眨眨眼,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屈听洄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
中午,贝岑轩和屈听洄充当食堂打饭的哥哥,为孩子们盛饭盛汤。
孩子们捧着碗,欢喜跟小鸟似的,一会儿一个谢谢哥哥,一会儿一个谢谢哥哥,脆生生的,喊得贝岑轩心里也欢喜了不少。
临走前,贝岑轩写了个号码递给院长:“尽快给孩子们安排手术,能治的病就尽全力治,缺钱了给我的助理打电话。”
他们从福利院出来,屈听洄将贝岑轩送回冷水湾。
路上,贝岑轩歪头靠在他肩上,说:“带孩子真是不容易,尤其还是这种有缺陷的孩子,那小姑娘哭的我心都碎了。”
屈听洄怕他触人生悲,本来也不愿让他来。
他揽着贝岑轩,指腹摸着他的脸颊,“人各有命,各有各的不幸。”
屈听洄送完贝岑轩,自己便回了橡园,他进门,小桃来为他换鞋。
屈随臣则在客厅里正襟危坐,乖巧得很,他看到自己大侄子进来,赶忙将食指放在唇中,他又指了指楼上,小声说:“飙啦。”
屈随臣在外横行霸道,是个比白锐还混蛋上一百分的性子,却唯独畏惧自己这个哥哥,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在哥哥面前,永远一副乖巧的笑脸,讲话细声细语,站得也笔直,生怕自己一个毛躁的小细节惹哥哥不高兴,好像屈承南会杀了他似的。
实际上屈承南也并没有对这个弟弟怎么样,反而十分宠溺的样子,像养小狗似的,让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个他也就只比屈随臣大了八岁的事实。
屈听洄抬头望过去,楼上书房的大门紧闭着,里面的动静却极其响亮而突兀。
是手掌触碰脸皮才有的声响。
打人打脸。
是屈州长一直以来的作风。
德伦大厦州长办公室的阳台,父子二人在那里有过不少阳光明媚的下午茶时刻。
屈州长曾经一边享用美味的司康与馥芮白,一边与儿子侃侃而谈,讲打人巴掌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人类道貌岸然,最看重的不就是一张脸皮?打脸会让他们震惊、蒙圈、失态到极点,看着他们狼狈的捂着脸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百试不爽。
他还抬起自己的一只手,阳光穿过五条手指缝照进他的眼睛里。
屈州长赞赏道:“尤其是用这双手,一切的掌控就在这双手里,用这双手打他们,都算赏赐,没叫他们谢主隆恩都算我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