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
今日之事究其原因,也不过是屈州长派人暗地里调查贝鸿明,没想到一个月过去,收获寥寥无几。
这人不赶巧,赶上屈州长心情郁闷外加手痒,直接挨了十五个巴掌。
最后打得他两眼花,捂着红肿充血的脸匆匆走出书房,看见要进去的屈听洄,还不忘了喊声少爷。
傅赢在书房里目睹完这一切,自觉上前,用手巾给屈承南擦手。
屈承南垂着眼,眼底没有情绪:“脏得要命。”
屈听洄的视线定在那只打人的手上。
屈州长最爱权力,权力之外便是这双手,他对自己这双手爱护爱惜,并多加保养,甚至花重金单独购买保险,自然而然的,这双手掌风凌厉,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屈听洄:“让他们跪下,自己打自己不行吗,又何必亲自动手?打了他们,疼得是自己的手,得不偿失。”
“这可不行。”
屈承南对他笑了下:“人这种东西,最奸诈了,在任何场合内他们都会想法设法给自己寻好处,让他们自己打,万一他们偷懒耍滑怎么办?”
“我叫死刑犯自杀,他们会听命吗?”
“凡事得亲力亲为才安心呐。”
擦完手,傅赢自觉走出书房,带上房门,留下他们父子二人。
前几天是屈听洄爷爷屈承南父亲的忌日,他们去屈家的墓园探望了他。
尽管屈听洄和这个爷爷并不熟。
倒是屈承南,专门带了一瓶上好的红酒,起开,把酒塞随意一丢,倒在杯子里,从他的父亲开始,到大哥、大嫂、徐惠、母亲……路过一个墓碑,就倒一杯红酒,哗啦啦洒在灰色的石碑上,鲜红的液体浇落在墓碑的照片上,染红了逝者微笑的画像。
他蹲下来喊屈少庸爸,他说了不少话,说起大哥,说起妈妈,最后说起老头曾经多么多么疼屈知阁屈知玺那两个孩子,结果呢……他们都死了……哈哈。
屈听洄拉开椅子坐下,等着爸爸的话。
屈承南有事向来不拐弯抹角,“最近和渐渐相处的好吧?”
毫不留情的点破。
屈听洄也十分坦然:“挺好的。”
屈承南低头笑了笑:“你小子,你爸我上班都快累死了,你倒是个会享受的,对自己一点都不差,我那天和你说了那么多,你真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屈听洄闭上眼睛,双手交叠,手肘支在椅子两边:“我听进去了。”
屈承南:“行吧,你和渐渐谈恋爱,我不反对,不过结婚,还是不可能的。”
“哦!对了,别给我把孩子搞出来,我可惹不起林净崖,也打不过贝律恩。”
屈听洄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左右敲打,“……知道。”
话题不痛不痒地揭过。
屈承南随手拿起一支钢笔,在纸上练习自己的签名,姿态轻描淡写,“渐渐这个孩子,实在鲁莽,一个小丫头都看不好,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