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周末,贝岑轩主动提出,要屈听洄带他去福利院看望小孩。
从琳琳丢失以后,贝岑轩便好像失去了一半的心气,每日心不在焉心事重重,还了一次高烧。
窗外的夜寂静辽阔,深不见底,那恐怖的黑,仿佛要将贝岑轩全部吞噬,最后悠然地吐出一副骷髅骨架来,再还给屈听洄。
林净崖又不允许他插手这件事,这导致贝岑轩每天除了上学便无所事事,也不怎么出门活动,整日要么做什么都郁郁寡欢,要么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睡觉。
毫无意外的,屈听洄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为他洗手作羹汤,喂他吃饭,哄着他睡觉。
贝岑轩察觉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屈听洄了。
挺好的,贝岑轩不想离开他。
这天早晨,贝岑轩拉开窗帘,望着瓦蓝如洗的天空,一只飞鸟从中翱翔而过。
琳琳丢了,但世界仍然在转。
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院长带领着着他们穿过走廊,同他们侃侃而谈,介绍着目前福利院先进的硬件设施。
现在的福利院和上次次屈听洄来的那时比,倒是翻修了很多地方,四处都透着崭新,连角落都一尘不染。
有了贝岑轩捐得那笔巨款,又有各界人士筹款募捐和政府拨下来的资金,福利院目前资金相当充裕,孩子们的生活水平节节拔高。
活动设施挑好的进,衣服穿名牌,肉蛋奶不断,职工也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与爱护,福利院的气氛明显轻快了许多。
二人每每路过不同的教室,孩子们都会笑着对他们打招呼。
再次见面,李易英已经配上了助听器。
不过依旧不理人,院长来喊也不理,摆足了冷漠的姿态,自己蹲在房间的角落里玩游戏机,游戏机是屈听洄送给他的。
他好像对游戏感兴趣,打得也相当不错,有天赋。
和贝岑轩一样。
贝岑轩本质上也不是话多的人,就不勉强他,鬼使神差地和人打上了联机游戏。
贝岑轩帮易英击杀了最后一个敌人。
gameover。
李易英放下游戏机:“谢谢。”
贝岑轩失笑:“口齿清晰,声音好听,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李易英低头,低声:“不是。”
贝岑轩抬抬下巴:“那你叫声哥哥。”
李易英抬头看他,眼神依旧冷漠。
这孩子的感情像被剥夺干净,以至于任何人向他表达出善意时,内心都掀不起波澜。
贝岑轩不依不饶,手肘碰了碰李易英:“快,叫一个。”
李易英被逼得无法,低头:“哥哥。”
贝岑轩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他冲李易英伸出手,漂亮又闪烁:“那能不能陪哥哥出去逛逛?我迷路了。”
李易英冷漠地望着眼前的哥哥,其实从这人一进房间开始,他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唇红齿白,俊美非凡,眼角眉梢都贵气逼人,好看得不行,倒是叫他莫名想起那天来的a1pha哥哥。
都挺好的。
贝岑轩牵着李易英的手穿过阳光明媚的走廊。
他兴致不错,悠哉悠哉,吧啦吧啦,没完没了,对待这种孤僻的小孩,这是他的惯用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