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两个人继续往前逛,结完账走出市。
甄宇走在后面,突然喊了一声:“渐渐。”
“嗯?”
贝岑轩回头:“怎么了?”
“我以后可以叫你渐渐吗?”
贝岑轩还以为是什么:“当然可以了,他们都可以,你当然也可以。”
甄宇抿了抿唇,有些腼腆地笑:“那……渐渐,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
贝岑轩笑:“客气什么。”
甄宇摇了摇头:“我是想说,你们帮我,以后我为你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们从市出来,打了个车回到甄宇家,现屈听洄已经站在楼下的家门口等候。
他们要走了。
出于甄家的礼节,甄宇极力挽留,叫他们再上去坐坐,留下来吃晚饭,贝岑轩看屈听洄没有要留的意思,便胡诌了个理由,顺理成章地离开了。
车上,贝岑轩侧头问:“甄叔叔和你说什么了?”
屈听洄沉声道:“没说什么。”
直觉告诉贝岑轩是一些不好的消息,这让他的心也沉了下来,原本的担忧更甚。
贝岑轩牵住他的手,侧头望着他,柔声道:“听洄,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讲。”
屈听洄一怔,也侧头望着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阴沉,语气软了下来,“没有,甄叔叔真的什么都没告诉我,他倔得很,不肯说。”
贝岑轩长舒了一口气,小声道:“那就好。”
幸好只是不肯说,不是一些令人崩溃的坏消息。
……
甄宇回到家里,看到桌上有一个没皮的橘子,那是一个极为深沉的眼神。
他走过去,拿起来,左右端详了几下,觉得没意思,便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晚上吃完饭,照常,他回自己的小屋子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