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少渊抽回手,“我不知道。”
“甄律师!”
甄少渊平静地摇了摇头,“听洄你错了,我已经不是律师了。”
屈听洄神色阴沉下来,心态也冷静下来,他坦然又冷淡道:“叔叔,我说错了,你了解我,把我看得很透,也猜的很准,我是不可能不救你的,目前来看,还是你的命比较重要,你得好好活着,等哪天你愿意开口了,我随时恭候。”
贝岑轩和甄宇在市扫货,全然不知道家里生了怎样的争端。
贝岑轩从货架上拿了几包薯片丢进小推车里,甄宇在后面推着,默默跟在小少爷身后当随从。
贝岑轩面上淡然,心里其实有些莫名担心,怕听洄知道什么,回去心情不好,但这又是他不得不去面对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起了未来。
甄宇成绩好,肯定也不会走大众升学途径,他决定争取都大学法学院的保送名额,不过目前竞争很激烈。
贝岑轩对甄宇的能力十分有自信,肯定道:“你这么厉害,压根不需要争。”
甄宇一下就乐了,“可得了吧。”
甄宇这么说,当然有谦虚的成分在,他对自己的能力有十足的自信。
不过比起争取保送名额,目前爸爸的手术更能占据他的心思,一切小打小闹都比不过父亲的身体健康。
成长十年来风风雨雨,如果没有甄少渊,甄宇早就死了。
甄宇跟在贝岑轩身后,默默地盯着贝岑轩雪白的脸颊,又轻轻垂了垂眼,看着他乌黑的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贝岑轩又想起个事来,转头看向他,甄宇慌乱地收回视线。
“当初温哲出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事情过去那么久,丛家早没了,甄宇也不瞒着了。
甄宇一愣,随即说:“当时觉得丛铭不对劲,就跟了他一段距离,没想到真他和白锐吵了起来,然后嗯,我就听到了。”
甄宇不是他们圈子里的,自然不知道那时丛家已经快完蛋了,如果直接告诉了贝岑轩,就是把丛家卖了,他可得罪不起港口管理局的副局长。
说的隐晦一点,让贝岑轩自己去意会,去查,既能讨好了贝岑轩,又能把自己摘出去,一身轻松。
贝岑轩勾唇,没点破:“你倒是聪明。
甄宇一笑:“还好吧,就是当时有那种感觉,觉得会出事,就跟上去了,虽说偷听不太地道。”
甄宇拿了不少零食,来这逛是甄宇提的,他说他要请客,但是贝岑轩还是怕他破费。
贝岑轩说:“太多了,放回去吧。”
甄宇说:“你不是喜欢喝这个牌子的酸奶吗?”
贝岑轩没想到甄宇的观察这么仔细,换做旁人,他可能会坦然接受,但这是甄宇,而且这个牌子的酸奶是进口的,价格不太美丽。
可贝岑轩又不愿意伤他的自尊。
半晌还是觉得把他当普通朋友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