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胸口剧烈起伏,他指向大门:“你现在就走。”
白锐:“又赶我走,没完没了了?我就不走。”
“我都受伤了诶,我这么弱柳扶风的a1pha,你也忍心把我丢出去?”
温哲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瞪他:“你放屁。”
还弱柳扶风,众所周知,金环a1pha可是相当于人形兵器一般的存在,恐怖的战斗力根本不是普通a1pha能比的。
止住血后,温哲又用干净纱布缠住他的伤口,随后收起急救箱,打算起身放回柜子里。
白锐却将温哲拉回来,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手臂紧紧圈住温哲的腰腹,鼻尖凑到omega的腺体处,轻轻地闻。
他闭上眼睛:“对不起嘛,小哲,是我吓到你了。”
温哲也闭上眼睛,“你别装纯良了行吗。”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怎么样的疯子,从前种种的嬉皮笑脸,只是这人的伪装。
白锐却不管不顾,“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听。”
“我们家的事哦。”
“那也不听。”
白锐自顾自:“或许你听说过,我有一个小舅舅?”
这种算是久远的豪门秘闻,随便流出来一丁点,都能满足一大帮人的窥探欲。
温哲和贝岑轩玩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听到过零碎的,不过很模糊,他不懂白锐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也见过白副州长本人,是个和蔼可亲的小个子女人,在公众面前总是穿着朴素,正式场合就是职业裤装加小羊皮鞋,休闲场合就是运动鞋加牛仔裤,不管是在谁面前,都是一副充满了母性光环的笑容。
温哲:“没听过。”
白锐嗤了一声,“确实,那都是二十多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白锐在他耳边道:“那你能不能听我给你讲呢?”
“不听。”
“听嘛。”
“我的舅舅他呢,和我亲爱的妈咪大人,是一母同胞的龙凤双胞胎,你们都觉得我妈是我外公的独女,是白家的掌上明珠,其实不然,我那个小叔叔才是,是我外公真正心尖尖上的宝贝,传闻里,他两岁就会认字,五岁能解高年级数学题,十岁拿下青少赛射击记录,长得还英俊,他是我们白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我妈的弟弟。”
白锐的唇隐在温哲的头后面,他勾了一下唇角:“可惜了,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却实在是没那个好命,十八岁那年被人绑架,死在了绑匪手下。”
温哲心头一动,手无意识地握住了白锐的腕骨。
白锐看温哲的反应,心头愉悦起来。
他小时候听过长辈和佣人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