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又沉下脸来。
温哲说完,便进卧室找充电器了。
而白锐,他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裁纸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手腕的皮肤。
“温哲,你回头看看我呗。”
温哲转头,看到从白锐手腕流向岛台的鲜血,原本清淡的表情变得目瞪口呆。
他望向白锐,明明在流血,而他撑着下巴,抬着手,任由鲜血滴到大理石上。
“白锐!!”
温哲怒不可遏,冲过去一巴掌扇得白锐差点起飞。
他揪着白锐的衣领,怒骂:“你他妈疯了!!你他妈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威胁我!”
白锐被扇得猝不及防,他脸上迅浮现出了通红巴掌印,狼狈不已。
他以前真是低估这个小o了,今天亲身体会,扇人竟然这么有劲儿。
怪不得后来在德伦审判庭上,丛铭再次见到温哲,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温哲赶紧拿来急救箱,取出纱布给他按压止血。
每一步动作都极其用力,他是真的生气了,白锐微低着头看他,他看到omega眼睛都红了,鼻子也红,马上要掉眼泪。
白锐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地板,他深深地望着温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他用眼睛把这个omega扒光了。
他勾唇,看起来很愉悦:“别生气嘛。”
“又不疼。”
温哲咬牙切齿:“好啊,那就任由着它结痂留疤,你再也进不了军校!”
白锐说:“你也知道我要是留了疤会影响升学,所以你在关心我?”
温哲眼睛都红了,他抓起白锐的金环猛地一拽:“我替你妈教训你!”
白锐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那可是我的初吻和第一次标记,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想提裤子走人撒手不管了?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得对我负责!a1pha也有人权!”
温哲瞪大眼睛,不想他堂堂白家的少爷,大户人家出身竟然如此胡搅蛮缠,倒打一耙,颠倒黑白,搅乱是非,贼喊捉贼,臭不要脸!
温哲忍无可忍,抬手又给了白锐一巴掌!
白锐却丝毫不在意,甚至问他:“爽不爽?来,你打,打够了我们再好好交流,我抗造。”
却见,一地晶莹剔透的眼泪落了下来。
白锐盯着那滴眼泪。
温哲却难过地哽咽了:“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的梦想和归宿就是军校和军队,你还是这么金贵的人,要是留了疤怎么办?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为什么要用伤口来逼我就范?为什么这么不在乎你的妈妈?”
白锐用没受伤的手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
温哲一把打掉他的手!
“你这个混蛋!白副州长生了你,简直是……”
造孽!
白锐被直直戳中了心头的痛点,他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也用我妈来压我?别提她!我比谁都知道她不容易!我也想争气,我也想替她分担压力,可她看好过我吗?我亲妈都不看好我,你又为什么替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