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猜我喜不喜欢你?”
屈听洄眼睛认真:“如果我是omega,你是不是就答应了?”
贝岑轩不可思议,“你说的是人话吗?”
屈听洄却振振有词:“毕竟你以前是Beta,整天和白锐混在一起,喜欢omega也正常,T国的变性……”
“停停停停停停之停之停之……”
贝岑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个小疯子了。
屈听洄垂下眼:“对不起,我说谎了,我对你的祝福是假的,我是故意的,让你来找我。”
“所以。”
屈听洄难过得眼眶热,这一刻,内心对贝岑轩的感情胜过了一切理性思考。
就让他任性这一回。
他说:“你别喜欢贺暂,好不好?”
贝岑轩的指腹摩挲着屈听洄通红的眼角,轻声道:“听洄,我没喜欢贺暂。”
屈听洄说:“可是你们要结婚了,他比我,有优势……你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我不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
就算贝岑轩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但婚姻也可以没有感情基础,谁知道贝家会不会像当初包办林净崖和贝律恩一样,包办贺暂和贝岑轩,这实在是可恶至极。
贝岑轩却是温柔一笑:“好,今天叫我们听洄来做这个主。”
他说:“真的,听洄,我也喜欢你。”
贝岑轩望着他,眼睛很亮,很温柔,他说:“你那么好,我当然也喜欢你。”
夏季的晚风卷起了年少无名的纯情,路边的草海桐唱着悠然的赞美诗。
粉红色的跑车在高架桥上疾驰飞奔。
屈听洄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上,侧着头,望着认真开车的贝岑轩。
贝岑轩开车的时候特别有魅力,握着方向盘的修长的手,盯着正前方的眼,他的鼻梁高挺,侧脸像建模。
屈听洄不禁笑起来,他往日里待人接物,顶着副温和谦逊的微笑,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让人挑不出错处来,人人都是屈州长的儿子一表人才,是世家子的模范标杆。
他很少像现在这样自内心地笑,也不觉得自己笑起来有什么魅力,最起码俘获不了天之骄子的心。
但其实不是的,在贝岑轩眼里。
少年莞尔,便胜三春。
到达他们那能俯瞰港湾的顶层复式。
贝岑轩踩下刹车,下车,牵着屈听洄的手上楼,关上门,还没换鞋,还没开灯,他便被一股力量扯到玄关,后背紧贴着墙面。
贝岑轩的心脏跳起来,“屈听洄你……”
屈听洄望着他:“你说你喜欢我,那我能亲你了吗?”
贝岑轩被他可爱得不行,但却松开怀抱。
“不可以,我要先去厨房,给你醒醒酒,酒鬼,跟你爸一样。”
还没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