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特无语,“你个酒蒙子,随你爸了,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别被人拐跑了。”
屈听洄愣了愣:“那你来找我吗?”
“乖乖的等着我,就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不许动,也不许出来站街等我,就在里面待着,明白了没?”
“哦。”
他低头,老老实实将地址给贝岑轩了过去。
楼下,夜色如墨直铺满整个天空。
白锐的长腿从他的粉红大跑上迈下来,他扬着俊美的笑容扬开手臂:“乔迁之喜啊乔迁之喜!”
贝岑轩伸出去:“正好,车钥匙给我。”
白锐双手交叠护好自己,上下扫描:“你干嘛?”
贝岑轩扬了扬嘴角:“去接我男朋友,不得威风一点?”
白锐一听这来劲了,“嘿!!!不给!!”
贝岑轩直接掏他口袋,将车钥匙夺过来,上车,随着一声轰鸣扬长而去,独留温哲和白锐站在空气中。
温哲:……
白锐笑,冲门口扬了扬下巴:“小哲,我们进去,喝一杯?”
温哲知道,今天白锐进了这门,他就不可能出来了。
见温哲不说话,白锐直接扣住他的肩膀,从身后悠悠推着他向前走,在他耳边微笑道:“你的乔迁之喜,怎么能没有我。”
“乖乖的,上楼。”
不容拒绝,不容退让。
贝岑轩很快到达酒吧,这是一所卖唱的酒吧,此时此刻,黑人小姐正在台上弹着吉他,拉着自带cd的嗓子悠然唱着
causeI1ikeyou,
因为我爱你,
Thisaintforthebest,
这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myreputationsneverbeenorse,so
我从未如此声名狼藉过,
youmust1ikemeforme
你一定是纯粹地爱上我,
yeah,Iap>
我想要你。
他大步迈进去,找到了在吧台上坐着的屈听洄,带着坚定的,喜悦的,想要亲吻他的冲动。
屈听洄真的喝了不少酒,他依旧温柔地望着他,只不过酒色上了脸,带着随时都能叫贝岑轩拐走的深情与纯白。
“你是渐渐吗?”
贝岑轩心里很激动,但又觉得这里不适合说事,他们的私事,应该回家说。
他拉住屈听洄的手:“听洄,走,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