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贝呈推门进来了,闷闷地喊了声:“姐。”
贝岑轩:“呦,来了?”
贝呈嗯了一声。往日的欢脱全然没了。啪的整个人摔在沙上。
贝誓然摸摸他的头:“好不容易出来,别绷着脸。”
贝呈拿开他的手:“不。”
贝岑轩说:“有本事去找我爷爷你爸爸脾气去。”
正得空闲,贝雨站在桌前,细细擦拭着珍藏多年的羊脂玉瘦高窄颈瓶。
在剪彩仪式上,贝雨还特意宣布,将捐出个人资产的一个亿用以建设新瓦德名下的慈善项目。
贝雨孤家寡人却腰缠万贯,一向钟爱于做慈善,外界对这位贝氏长公主也一向赞不绝口。
贝家那赛级暴户的名声有一半都是她拉起来的。
秘书将新折来的鲜翠绿的柳枝递送过来,贝雨将陀山采来的山泉水灌进瓶里,将柳条插放进去,在单调的总裁办公室,这片碧绿别有一番风味。
“行了,渐渐,你别管他,他还记恨着老头呢。”
贝呈前段日子被贝老头狠罚了一顿。又是毒打又是关禁闭。
简直惨不忍睹。
不过贝呈并不无辜。
起因简单,是他与一群不三不四的纨绔喝完酒亲自开车上路,脑子拐弯方向盘没拐,一个不慎撞坏了市中心的花坛。
那全德伦最最贵的地段。
他本人的侧脸也被媒体拍到。
【亿万花坛惨遭“毒手”
!新瓦德小殿下深夜街头正惊魂!!】
“混账!混账!!!啊啊啊啊混账!”
贝兆龙一巴掌扇的他差点回炉重造,还嚷嚷着要动家法。
所谓贝氏家法,就是贝兆龙老先生腰间勒着的一条金镶玉大皮带,早些年贝老头就是拿着它征战四方。
这么多年只此一条配挂在老头身上。
传闻上一次贝氏家法启动,还是贝小四贝律恩司长花一个亿捧回来一个宫廷大花瓶的时候。
“我这是做了多大的孽才生了你这么个混蛋!!学习不好工作也不上心!黑天白夜的净知道给我惹祸!新瓦德的脸!贝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叫你丢尽了!”
老爷子震怒,任是佣人、厨子、保镖……谁都不敢拦。
老管家声望高,一开始还想去拦着。
“先生!不能再打了啊,再打小少爷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