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妈的头!!!”
抽到一半的时候,贝呈已经魂飞魄散了,背后火辣辣的感觉蜕了一层皮,贝兆龙不解气,还想继续,结果贝雨冲进来及时护住了他,身后还跟着贝誓然。
贝呈看见大姐和大侄子,瞬间泪如泉涌,拉着贝誓然的手抱着贝雨的大腿大声哭嚎,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情一般。
回到房间,贝雨撩开弟弟的衣服,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背的青紫,可见贝兆龙是下了狠手了。
当天晚上,贝呈就烧了。
梦里,他梦见了自己的妈妈,以往他绞尽脑汁地想梦见妈妈,都不能如愿,此刻挨了那么大的揍,又生了病,妈妈这才钻进他的脑海里。
果然,人实现愿望需要付出代价。
贝家的高尔夫球场上晴空万里,嫩绿草坪铺到天际,女人朝他走过来。
不过……好像……他妈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柔如风、人淡如菊……反而是一个明艳漂亮会撒娇,有不少小心思的女人。
也是,要是个温柔淡泊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受屈辱爬上贝兆龙这老头的床。
细数她这一身的行头鳄鱼皮包包,翡翠手表、黄金饰、波浪大烫卷、红底高跟鞋、品牌高定连衣裙……跟他二姐的风格简直没差。
女人优雅地蹲下来,与四岁的贝呈平视,笑道:“呈呈,你想我了吗。”
贝呈后背被皮带抽得仿佛灼破了皮,他瞬间就哭了出来,“我想你了妈,你去哪了!这么多年!你怎么都不来我梦里看看我!”
女人艳丽的红唇蓦地勾了一下,她在贝呈耳边轻声道:“我在地下啊。”
“妈!”
贝雨捂着胸口,被这孩子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
贝呈又哭了,抱着他姐哭得伤心:“姐,我梦见我妈妈了……”
贝雨一愣,随即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说这个做什么……”
“你妈妈,早就去世了啊。”
不提这件事了,贝雨放下玉净瓶,问贝呈,要不要吃冰激凌,前天她的小冰箱刚进了一批新的口味。
贝呈还小时,贝雨就总带着他,贝呈那时比现在还淘气,精力旺盛,常常闹得大人们都筋疲力尽,每当这时候,贝雨就会拿给他一支冰激凌,小狮子头便自动安静下来,一个人坐小板凳那舔着冰激凌,吃到鼻子上,像个小小丑,贝雨还得给她擦。
贝呈抱住她:“大姐,就你好。”
贝呈得了冰激凌,心情开朗了不少,和贝岑轩开黑打游戏,他当时打不过渐渐,被揍得吱哇乱叫。
一个小时后,贝雨掏出车钥匙,微笑:“走吧,孩子们,别忘了,今晚有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