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雨失笑:“生什么气,事件的核心是他出轨了,是他家的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锋一转。
“只是这种人,未来我是不会再和他合作了,新的项目我也要撤,不然外界用他连坐了我们的名声,怎么可好,我们新瓦德还要脸。”
贝岑轩同他哥说:“看吧,报应来了。”
贝雨循循教导两个孩子,“记好了,辜负真心的人要遭天打雷劈的。”
贝岑轩和贝誓然纷纷嗯嗯嗯。
贝雨又说:“你听听,场外的人都说那个女人心胸狭隘,哪个有钱的男人在外玩得不花,那个厉害的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怎么就容不下这一个小三呢,只要忍下来,万贯家财还不都是自己和孩子的。”
“可是她凭什么要忍?当年如果不是她陪着她老公创业,她老公绝对没有今天的成绩,她凭什么为了这几个钱忍下来?凭什么被出轨的人要忍。”
“你们可千万不要觉得我们家是什么豪门,就有理由在外面养着一个大院。”
“都说上流社会的子弟有几个omega、a1pha的很正常,但在我这,再有钱的人,感情上不专一,我也是要把他碎尸万段的。”
贝岑轩眨眨眼。
贝雨又叹了口气,“可能是我老了,性情了不少,其实不该对你们说这么多的,话说多了,显得聒噪。”
贝誓然这时候问:“姑姑年轻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贝雨也不隐瞒,反而挺坦荡的:“谈过啊,我又不是老青铜,那时候我也二十多了,你爷爷给我找过一个,那家是个学阀世家,他家太爷爷可是拿过物理最高奖的,后来那家人嫌我是个Beta,嫌咱们家没什么底蕴,把咱拒了。”
贝岑轩一听就炸了:“谁啊,你现在告诉我,我把他眼珠子扣了。”
贝誓然呼噜他的毛。
“别说拿过最高奖了,就是总理事,我也给他……唔……扣了……”
贝誓然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大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瞎叭叭。
贝雨忍俊不禁,指着贝岑轩怪道:“你爷爷当年就是动不动就‘扣’人眼珠子,才让人家嫌弃的!”
贝岑轩两眼一翻:“装什么呢?”
贝誓然举手同意:“渐渐说的对,他们就是装,装什么有腔调?看不上姑姑,还真是他眼睛瞎。这话得我说。”
贝雨指着他俩:“真是,一群土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