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接下来没好屁。
屈承南:“小笠姐,你说,我娶你,我们喜结连理,怎么样?”
白笠一口血喷,直翻白眼。
这个杀千刀的屈承南!恶心人的手法一套一套的!
难不成以后白天受狗上司压迫,晚上还要被狗上司睡!
便宜都让你们姓屈的占了?!
“咱们强强联手,以后还有哪个乱臣贼子敢不从?反正小锐没爸,听洄也没妈!”
白锐简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在他眼里,屈州长就是活脱脱的笑脸阎罗,是比他妈还恐怖的存在,除非他活腻了,不然绝不可能让屈承南当他爹!
屈听洄安安静静吃菜,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白笠指着他大骂:“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和律恩十六岁在kTV喝醉酒面对面飙歌,互相搀着跳华尔兹的视频拿出来给孩子们看!”
贝律恩指着自己,炸了:“扯我干什么?”
林净崖耳语:“真有这回事?”
贝律恩小声:“你听白笠瞎说。”
林净崖瞥他:“你什么臭德行我能不知道?”
贝律恩:……
白笠冷笑:“当年你俩面对面唱《我只在乎你》,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唱完抱在一起喊哥哥弟弟,嚷嚷着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谁和他是好兄弟?!”
异口同声。
屈承南一拍桌子:“没开智的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
大家吃得七七八八,有长辈在,贝岑轩和白锐老实得很,几乎滴酒不沾,反而是大人们喝了酒。
屈承南喝多了,一直拉着屈听洄的手絮絮叨叨,“成年了,儿子,大人了。”
屈听洄嗯了一声。
“都十八岁了,来给各位叔叔阿姨唱歌,庆祝一下,大大方方的!”
屈听洄:……
屈承南胡咧咧罢了,他笑起来:“某种程度上,我们两个还挺像的,我是十五岁回的家,你比我还晚两年,比我多吃两年苦,辛苦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