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太年轻,不够强大,又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你别怪爸爸,从今往后,爸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着说着,情到深处,屈州长竟然哽咽了。
“儿啊,我这一辈子可有太多的遗憾了,唯一的不遗憾就是找到了你,以至于让我的人生还有一个念想,有你,我就不孤单了。”
牧恒田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抽了纸巾递过去,屈州长接过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拉着屈听洄说个没完,仿佛对孩子有无尽的心疼与遗憾。
屈听洄面色凝重,他拍了拍父亲的手,“爸,有你,我也不孤单。”
贝律恩和白笠也同他不斗嘴了,其余长辈们纷纷安慰屈承南。
贝岑轩和白锐呆逼一样,缩在角落里,眨了眨眼睛。
最后,服务生将十层高的巨型生日蛋糕推进包间。
屈承南亲自为他戴上生日帽,州长先生的领导隐又犯了,用一根筷子指挥着现场所有人。
“我喊一二三,你们说听洄生日快乐,来!”
“一、二、三!”
“听洄生日快乐!!”
“喔!!”
方才的阴阳怪气全然都没了,贝律恩、林净崖、牧恒田、白笠、何梵、白锐、屈承南、贝岑轩都在给他鼓掌、欢呼,看着他时都带着真诚的笑意,掌声鼎沸。
屈听洄眉眼带笑,他很少有这样幸福的时刻,以至于笑得也很真诚。
他甚至想时间就停在这一秒,大家都是好朋友,是会彼此关爱的长辈与小辈,不是政客,不是商人,没有利益,没有纠葛,更没有冷漠。
他亲手为在场的每一个人切了蛋糕,蛋糕很甜,很好吃。
趁着大人们聊天。屈听洄悄咪咪把贝岑轩拉出去,拉到没人的漆黑的角落。
他将生日帽摘下来递给贝岑轩。
“重新给我戴上。”
说着,他低头、屈膝、等着贝岑轩为他加冕,又傻又臭屁。
贝岑轩被他逗得笑了,随着他的样子,双手郑重地持着生日帽,重新戴到他头上。
屈听洄举起手机,对准贝岑轩录像:“说,祝屈听洄生日快乐。”
他特意清了清嗓子,面向镜头眉眼弯弯地笑。
“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是我们屈听洄太子爷的成年生日,渐渐在这里祝他成年快乐,从此青云直上九万里!万事如意不烦心!一直一直都有好运气!”
贝岑轩摆了个奥特曼的经典动作,俨然是臭屁小孩。
屈听洄想亲他。
他关掉录像,亲眼看见视频收进相册里,收起手机,抬头:“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