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渐渐!”
“no。”
大人们都在一边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屈听洄趁机把贝岑轩从白锐那边拉过来,借题挥:“怎么我爸这么烦何叔叔?”
贝岑轩幡然醒悟:“哦!你还不知道!”
屈听洄疑惑:“他们有什么大仇大恨吗?”
屈承南从来没给他讲过。
贝岑轩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和你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这可是被列为德伦州十大禁忌法则之一的大事,小辈里面很少有人知道,说出来可要被你爸杀头的!为了防止你触叔叔霉头,我才跟你讲的!”
一听这个,屈听洄还真来了兴趣,他微一挑眉:“这么恐怖?”
贝岑轩郑重其事,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看见或者听见,才贴耳对他:“他们两个人是老相好,十七岁的初恋。”
旧情人见面,分外刺眼。
屈听洄:。。。
“可是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何叔叔常年在国外,又不怎么回来,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让你知道了才怪了。”
贝岑轩又在他耳边悄悄地:“他们两个互相视对方为自己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
屈听洄心想,屈承南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应该是徐惠才对吧……何梵没结婚没名分的,也没有给屈承南戴绿帽子……
贝岑轩一巴掌打在他背上:“他们两个当年要是成了,可就没你了!你就感谢当年何叔最后没看上屈叔叔吧!”
大人这边,菜还没上齐。
屈承南将花瓶里的弗洛伊德玫瑰抽出来,递到白笠面前,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鲜花配美人。”
白笠嘴角抽了抽,接过玫瑰。
“哈哈,谢谢你啊。”
“这些年我一直独身,州里那几个鬼心思就想方设法地往我身边塞美人,真是烦得很。”
屈承南微妙地瞥了何梵一眼。
“不过我可都看不上,我反而觉得什么绝色美人都不比不上我们亲爱的副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