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替贝岑轩别开了橙车,让贝岑轩安心冲刺。
后来,绿车没油了。
一辆辆赛车嗖地从绿车身旁窜过,独留绿车苦苦挣扎。
贝岑轩不能垫底。
贝岑轩气势冲冲打开他的蓝车,看到他的脸,表情惊讶、诧异。
屈听洄:?
贝岑轩愣了好几秒,最后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走远了。
他长腿一迈从车上下来,望着贝岑轩离去的背影,手和腿都还细微地抖着。
这么讨厌我吗?
屈听洄喜欢贝岑轩,但贝岑轩好像只把他当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尽管如此,屈听洄依旧对这段关系感到满足与幸福,每天晚上他写着作业,回忆起来白天的时候,唇角总是会扬起一抹浅淡的笑。
七岁的屈听洄从普因到德伦需要坐上一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加六个多小时的火车,他坐得头晕目眩,靠在妈妈怀里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候,便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灰白景象,稚嫩的眉眼之中满是担忧。
十七岁的屈听洄用手指点了点前方的少年,贝岑轩便仰起头枕着他的课桌,唇红齿白的漂亮面容对着他笑,一边笑一边说你又干嘛?烦不烦人?
从橡园步行到冷水湾,一共需要5683步,要走47分钟零5秒,要路过3个红绿灯,中间有一条环岛公路,路边的草海桐与露兜树碧绿生翠,海风吹拂着他的皮肤与丝,撩起了暗暗滋生的暧昧。
……
龙浩洋这个贱人。
当他看到龙浩洋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手伸向贝岑轩的肩膀时。
屈听洄想杀了他。
丛铭伤害温哲,屈听洄一点都不意外,他恶毒、善妒、行动力强。
屈听洄抓准了这一点,故意激怒他,让他受尽羞辱,加快脚步行动,从军方手里弄到所谓的omega诱剂,被白锐一眼识破。
而白锐,看透了他的计谋,却没看透他的本质,一个没防住,便眼皮底下溜出去,伤了自己身边的亲近人,追悔莫及。
龙敏西果然是聪明伶俐,伶牙俐齿。
如果说关季春是屈听洄的软肋,那么龙景昱便是龙敏西的软肋。
龙浩洋把主意打到龙景昱身上,龙敏西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屈听洄利用这一点,顺利地让龙敏西动了联手的心思,这还得感谢龙浩洋。
想出让十四岁小孩来联姻这种阴招,打得屈听洄也措手不及。
他通过龙敏西,拿到了足以控告丛子峰的证据。
屈州长也早想整治丛家,就这样,屈听洄顺着屈州长的权力藤蔓,将丛家一网打尽,也顺道帮了温哲。
只可惜,屈听洄没在丛子峰嘴里套到任何有关当年柯朝的信息。
丛铭一辈子都要在牢里忏悔了。
屈听洄用了些手段折磨他,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屈承南知道,没说什么。
再后来,便是沈州长访问,
在皇后街。
又是白锐……
屈听洄气冲冲地在繁华的步行街走了一百米,脚步顿住,沉了沉气,一瞬间的意气用事让他有些后悔。
于是,他又原地转身,回到了珠宝店。
现沈琮和方酌霖在里面,也在看珠宝。
“贝岑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