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盯着一款钻石表,道:“被你气跑了呗。”
“去哪了?”
沈琮答非所问:“你们吵架了?他可气的不轻,……这款拿出来给我看看。”
沈琮装模作样地唉了一声,说:“听洄,你别和他置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沈琮指尖敲敲玻璃:“这款手链也拿出来。”
下巴冲方酌霖抬了下,“给他试试。”
屈听洄听得出来沈琮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天相处下来,他当然知道这位沈少爷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乖张性子。
因此并没有作理会,只安排人把他们送回了酒店。
回到家后,屈听洄躺在大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有些难过,有些难堪,有些酸,有些痛。
他和白锐比起来,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白锐是白家的三代单传,从小就生活在芙城,与贝岑轩在一起,爱说爱笑,待人真诚。
他比屈听洄招人喜欢。
尤其招贝岑轩的喜欢。
门当户对,白笠和贝律恩是小。
而他屈听洄,小镇出身,性格孤僻,老师们曾经聚在办公室里讨论他,也说他性格有问题,说他这样的人以后不好混。
贝岑轩和白锐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包括贺暂。包括龙敏西,包括陶玉瓷。
而他自己,只是个外来者。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贝岑轩呢?
他疯了吗?
明明也没受什么委屈,他却想给妈妈打电话了。
电话最终也是没打。
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抽出那亮橙色丝帕,他望着丝帕,自私的占有的感情再次涌现,他用丝帕盖住了自己的脸,企图控制四处乱飞的思绪。
当初,他极其厚脸皮地用本就属于贝岑轩的蓝宝石吊坠换来一对可爱活泼的鹦鹉。
他将吊坠物归原主,而这块包裹吊坠的橙丝帕他则悄悄地、秘密地、贪恋地据为己有。
他过于得寸进尺了,仗着自己的身份,对贝岑轩提出要求,这是不对的。
第二天早上,窦樟便过来一个视频,以及几张图片。
视频里,山道原本一片漆黑,倒是未见其车先闻远处传来的一阵阵轰鸣气浪。
下一秒。
车灯唰地划开夜幔,纯白无暇的莱肯芬尼尔飞驰过山的山间弯道,仿佛一道白色幽灵闪现。
是媒体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