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这样的人,合该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
屈听洄举起手机为他录像。
“晚风中闪过几帧从前啊飞驰中旋转已不见了吗”
光描摹出他俊逸的轮廓、专注的神情,山根处那颗小痣美得惊心动魄。
而他的眼睛,总是高贵又风情。
“看飞机轰的一声去远乡……光阴的长廊……脚步声叫嚷……”
贝岑轩此刻柔和的模样映射到屈听洄眼睛里。
他承认自己是贪得无厌的,他真想时间定在这一秒,周围人全部被框住,而自己坚定地越过人群,走到贝岑轩面前,弯下腰,深刻而又深情地吻他。
“笑声中浮过,几张旧模样……留在梦田里,永远不散场……”
一枚碧绿生翠的银杏叶落在贝岑轩肩头,在找到落脚点后,纹丝不动。
“在泪水里浸湿过的长吻,常让我想啊想出神……”
“好!!!”
是一位热络的大哥在捧场,周遭人群也收到鼓动,纷纷鼓起掌来。
“好听!!”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而贝岑轩抬起头,盯着在人群中为他录像的屈听洄,眼睛里落着细碎的星光。
他笑起来,那样明媚而灿烂。
此时此刻,屈听洄站在人群里,失神地凝望着贝岑轩的笑。
其实一开始,屈听洄只是随口一说,但他没想到贝岑轩会直接答应下来,借吉他上场给他唱。
这是一情歌,是专唱给屈听洄的情歌。
屈听洄想,山川湖海,日月星辰,再也找不出一个像你一样,肯为我唱情歌的人。
天幕孤蓝,星星在其中闪烁着。
小别墅的房间内,空调吹着冷风,贝岑轩抱着自己的南瓜,在床上呆。
房间静静的,他自己也“静静”
的。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毛绒南瓜的皮,牙齿焦灼地咬着嘴唇下的肉,不断摩擦。
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一种压抑的烦躁,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明明晚上吃了烧烤,去小广场玩也欢天喜地的,明明没有任何不对劲。
可一回到家,回到自己的小屋,彻底安静下来,他的感官却好像被放大,空气中的任何微小事物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难不成是这房子风水不好吗?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约了德伦的心理医生。
没一会儿,贝岑轩便丢下南瓜,下床,拉开帘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
刚才打球的时候纹风不动,现在的晚风却吹得他额前丝拂动。
他低头,百无聊赖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戴着一支腕表,他转了转手腕,来回欣赏表面和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