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只是打个牌,就张力十足。
他低头,心中叹了口气。
渐渐是一个聪明的笨蛋。
人人都讲究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可屈听洄偏要做赌场门前的财树此等俗物,要将筹码尽数倾倒给所爱之人。
屈听洄抽出牌来轻轻放在桌上,贝岑轩伸手去够。
他们指尖相触的一瞬间
嘭!!
远处玛格丽特的烟花升腾在夜空,炸得仿佛金菊一般,落英缤纷。
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贝岑轩掀起牌角一看,秀丽的唇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黑桃k。
嗯,行,荷官大人有能耐,记了牌,知道贝岑轩手里有哪些牌,也知道自己手中的哪张牌是贝岑轩想要的黑桃k,特意留下来。
贝岑轩很乐意享受某人的偏爱。
就连一向高不可攀、不近人情的玛格丽特都为屈听洄此刻的偏爱而动容。
本来按照行程,从铂骊公馆出来,他们是要回酒店,沈琮住在保利湾酒店,他们作陪同,也住酒店。
可这混账的沈大少在路过中古广场的繁华灯景时,又提出要去逛一逛广场的商业街,势必为附近的高奢品牌店们冲一冲销量。
德伦作为全国遥遥领先的经济之都,除了著名的玛港、山、中古广场,同时拥有全世界奢侈品门店最多的一条商业街皇后街。
来都来了,不如去消费。
沈琮原话。
可贝岑轩已经有些累了,心头烦躁,心道这大傻逼漏风了,真是想一出来一出。
他撑着太阳穴,懒懒盯着窗外如玻璃般剔透的幢幢楼宇,情绪明显淡。
“不去。”
果断的拒绝。
换了旁的来陪着,可能就会碍于沈琮的身份惯他一次,但贝岑轩就不用,他不想,就可以说不。
沈琮微微一笑:“给个理由。”
贝岑轩轻飘飘调侃:“谁叫沈少太有钱了呢,我怕那群小柜姐们撑不住。”
沈琮轻笑一声:“你抬举我了,渐渐,我怎么比得上你,千亿身家,随便挥霍。”
贝岑轩闭上眼睛:……无法反驳。
沈琮招呼司机:“停车。”
贝岑轩和屈听洄漫无目的地游荡在高楼大厦之间。
沈琮带着方酌霖不知道去哪儿了,反正有保镖跟着,便也不再操心。
这片是网红街拍打卡的聚集地,人多眼杂,他们本不应该来这里。
如果是陪贝岑轩逛的话屈听洄已经想好措辞怎么跟屈承南解释了。
他们拐弯进了一家明亮的钟表行。
屈听洄的指尖缓缓划过玻璃柜台,视线定在一对腕表上。
玫瑰金表壳,镂空陀飞轮款式,外围密集镶钻设计,搭载自动机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