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抬起头来看着柜姐,指尖敲了敲玻璃。
柜姐微笑得体:“不好意思先生,这款只是展示,目前没有现货。”
屈听洄自然懂他们的套路,他的手肘支着水晶玻璃柜台,用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盯着柜姐:“真的没有吗?你觉得我是散客?”
“姐姐,劳烦你去查查后台的VIc顾客,我姓屈。”
两分钟后,柜姐欠身:“不好意思先生。”
屈听洄身子凑近,离得近了点,同柜姐商量:“姐姐,一会儿……”
屈听洄和贝岑轩坐在店内的真皮沙上,面前摆放着刚才那款表,屈听洄拉起贝岑轩白皙的手腕,为他扣表带。
贝岑轩想起来一些事,心虚,静悄悄地说:“其实你刚回来,我是给你买了礼物的,也是一款表,谁知道你妹那么嚣张,她惹我不高兴,你也没让我多高兴,我就把表送人了。”
屈听洄:……
柜姐带着一双白手套,蹲下服务:“您仔细看,它们设计灵巧,机芯精密同步,一只表调整时间时另一只表也会自动调整,就好像朋友之间无声的默契,佩戴这对腕表,将珍贵的友谊化为可珍藏的时光道具,在分秒流淌中共同见证珍贵的情谊,共度人生中的重要时刻,象征着友谊长长久久!一生一世!”
不愧是奢侈品销售!屈听洄对这套说辞十分满意,微笑:“姐姐,刷卡。”
因为身份特殊,他们在花销方面尽量避免张扬,反正表面上是如此。
贝岑轩和白锐的大额消费都记在贝誓然或者贝呈名下。
屈听洄随的就是屈随臣的账。
走在街上。
一个穿着粉色短裙,画着浓艳彩妆的姐姐突然凑过来,手里举着麦克风:“小帅哥,街头采访要不要啊?”
屈听洄下意挡了下贝岑轩,在现对方没有用设备拍摄时,才放下警惕,干脆拒绝:“不用。”
他们买了冰淇淋,一人一个游走在街上。
正巧贝岑轩二姑生日临近,贝岑轩拉着屈听洄进了珠宝店。
“我二姑就喜欢高珠、宝石,她有一个单独的别墅专门放置这些东西,已经算得上一个收藏家了。”
贝二小姐作为新瓦德创始人最疼爱的小女儿,身价高达五百亿,位列合议国omega富豪排行榜的榜二。
她的豪横是出了名的,甚至比屈听洄身旁的这位贝小少还要跋扈,从小到大,她的世界就由数不尽的名牌衣服饰、钞票、私人飞机、庄园、钞票构成。被人伺候着长大,五千万资产以下的人生被她界定为寒酸,从来不知道一天一万块的生活费该要怎么活。
每天只负责花钱,是会为了搭配包包,而定制同色系劳斯莱斯的大小姐,为她的马尔济斯小狗购置一套价值上亿的豪宅,就连平日里保姆用的锅铲都是要镶金带钻,奢豪程度名扬合议国上流圈层。
创立了自己的美妆品牌,赔了四十个亿,回到家里抱着老爸一直哭,贝兆龙抚摸着女儿的头,拧着眉挥挥手把账平了。
除了恋爱脑,贝兆龙对这个女儿几乎没有任何不满。
而此时此刻,她人生中唯一的烦恼,大概就只有私人飞机需要申请临时航线时的不耐烦。
所以说呢,普通的宝石还真不了这位真姑奶奶的眼。
不过贝小少爷很快忘记了此行目的,他的审美有待提高,拿了一个夸张绚丽的十克拉蓝宝石戒指,直白地往屈听洄的手指里塞,尺寸不对,塞不进去,贝少当场就要按照屈听洄尺寸定做一个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