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后,他又坏笑:“而且这次出来,林叔叔不知道吧?小心我告状。”
贝岑轩哐的一下将酒杯摔在桌面上,酒水溅到桌台,白锐都吓了一跳。
“你干嘛?”
贝岑轩:“你干嘛!”
白锐:“渐渐,我现你最近脾气不大好。”
“分化成omega都会这样吗?温哲怎么不这样。”
贝岑轩深吸一口气,站直,居高临下,阴沉地盯着白锐,不说话。
白锐赶紧笑呵呵地搂上他肩膀:“告诉你!就算你分化成omega!那也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哥们儿,有些事儿我就爱和你说,你看!我都没叫贺暂!”
贝岑轩扒开他的手:“起开。”
“你去干嘛?”
“透气。”
“用不用我陪你?”
“滚。”
贝岑轩郁闷得心慌,所以白锐约他去铂骊公馆才会出来,他想散散心,没想到白锐一来就给他扔炸弹。
他没有酒瘾,可他今天却喝了好多酒,不怪白锐提醒他,因为实在过了量。
酒精进入胃里并没有让他开心,反而烧得他火辣辣的,更难过了,心里像堵了块没人要的破抹布,无处泄。
从包厢里出来,在走廊里,贝岑轩想直接去一楼,到外面呼吸一下山的新鲜空气。
有几个有说有笑的a1pha与他擦肩而过,只一瞬间,贝岑轩却像一脚踩在了云端,眼前闪过一秒黑。
他瞳孔一颤,差点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抓住边上的扶手,努力摇了摇头,下意识去拽脖子上的金环,拉拽无果,他丧气般松开手。
烦躁、头晕,灼热。
一只有力的手及时出现在身后,扶住了他。
贝岑轩警惕心起,反手抓住那人的小臂,准备反击。
转头一看,是屈听洄。
山夜晚的天空总是繁星点点。
铂骊公馆的侧门,大理石台阶边上装置有埋地灯,两侧栽有高品级郁金香,远处有一片天然湖泊。
他们站在同一级台阶上。
贝岑轩突然用力推了屈听洄一把。
屈听洄踉跄一下:“怎么了?”
贝岑轩倔强偏开头:“没事。”
又盯着他,晕乎乎地说:“你来干什么?你奶奶刚死了……呸,刚走了了几天啊,这么敏感的时期你来这种娱乐场所?”
屈听洄勾起食指,蹭了蹭贝岑轩的脸颊,柔声道:“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