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这个傻逼,拎不清自己的感情也拎不清自己和贝岑轩的距离,贝岑轩才分化完成omega,他一个分了手的a1pha竟然敢把贝岑轩约出来喝酒,铂骊公馆人多眼杂,如果出了事谁担得起责任。
分化以后,贝岑轩也变得傻乎乎的,白锐让他来就来。
贝岑轩不知道屈听洄心里怎么念叨自己和白锐,他一跺脚:“不赖我呀,白锐这不分手嘛,他为情所伤,被伤得撕心裂肺,好几天都哭天抹泪的,差点要上吊呢。”
说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表情夸张。
“我在安慰他!”
屈听洄笑:“好好好,安慰完了吧,你看你,刚才差点摔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贝岑轩不屑:“我不坐你家车,你家车埋地雷了。”
屈听洄:“那你想坐什么?你点个菜,我满足你。”
“我要坐”
屈听洄温柔地望着他,等待提出要求,而自己满足他。
“自行车。”
贝岑轩:“你得载着我。”
屈听洄:……
贝岑轩点点他的胸口:“怎么了?觉得难了?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嘛?太子,你不愿意载我啊?你知道外头多少人排着队想给我做事吗?连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我,那我就不用你了,你走吧。”
贝小少爷高贵优雅地拎起不存在的裙摆,转身要走。
“别嘛”
屈听洄从后面握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载你载你,只不过要是坐自行车的话,你到家会很晚呢。”
月明星稀,屈听洄听到他低声说。
“我就要自行车。”
屈听洄转头给窦樟打了电话,让他现在去搞一辆两座的自行车,半小时内送来铂骊公馆。
贝岑轩侧身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冲前面大喊,“事先告诉你,要是摔着我,叫你赔的倾家荡产!”
屈听洄蓄势待:“坐稳了。”
“好的!”
他们进入山道,耳边风悠悠的。
屈听洄骑得很稳,度不是慢悠悠的,也不快,一阵疾风吹过,他们两个的额飞了起来,贝岑轩的衣服也被风吹得鼓起。
他一开始坐在后头打游戏,后来游戏打完,觉得累了,没意思了,干脆环抱住屈听洄的腰,半张脸贴在屈听洄的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屈听洄用力握紧车把手,抿了抿唇。
贝岑轩不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靠近屈听洄时,会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