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的恋爱总是这样玩似的。
他一开始满脸雀跃地说自己心动,贝岑轩心里只有揶揄。
白锐是白家的三代单传的孩子,白家的唯一继承人,白老爷子军人出身,骨子里透着冷硬。
白锐自小跟在外公身边,在军队里历练。
他没有父亲,而母亲生下他也只是为了满足外祖父外祖母传承的心愿。
在他出生后,白笠一心投身于事业当中,却又对白锐严加管教,似乎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越是严苛,越是叛逆。
这样
养就了他吊儿郎当的性格,但难掩薄情寡恩的本质。
而吕执川退学,丛铭迅察觉出形势不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心急如焚,再拿不到白锐的标记,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如果拿到标记。
看在标记的份上
白副州长或许会大慈悲从中伸手帮丛副局长撇清与吕家的关系。
白锐也早早看透了他的心思,也知道omega偷偷准备的a1pha易感期诱剂。
这种诱剂通常用于战场,由军方管控,黑市都少见,可见丛铭心机费劲。
白锐自小在军队磨炼,在a1pha的自控方面不是一般的强悍,他家管得还比一般家庭严,他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标记给出去。
于是在某个傍晚,白锐的大平层里,窗帘拉着,空调冷风吹,在沙上,他们依旧亲昵,丛铭期待地望着白锐,渴望白锐能吻他。
可是白锐没有,他以前也没有亲过。
白锐说,我们分手吧。
当然,有分手费,他从来不会在物质方面亏待自己的每一个的短期伴侣,就当用房子车子票子黄金珠宝等等买对方这几个月的时间了。
很公平,体体面面,两方皆欢喜。
除了丛铭。
他哭着挽留,面对白锐同之前判若两人的冷淡微笑,他恍惚住了,不顾脸面地释放了大量omega信息素。
白锐不适,蹙眉,他打电话叫来保镖将丛铭扔到了公寓楼下。
又让白家司机把他送回了丛家。
铂骊公馆内的包厢。
白锐轻轻摇晃着杯中威士忌,一反常态的淡漠:“我够给他留脸了,谈恋爱的时候什么重要场合不带他?他一开始不也只是想要我的标记?不要太贪心。”
贝岑轩沉默。
作为白锐的小,他早已经习惯白锐的行事作风。
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都只有三分钟热度。
小时候吵着闹着要养小狗,买来的赛级小金毛不到一个月就丢给了佣人打理了。
重金定制的帕加尼、蝴蝶自行车玩了两天之后就再也没从车库出来过。
骨子里透着世家所出的桀骜,轻狂,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劣根性难以移除。
表面和谁都能说说笑笑,一副吊儿郎当平易近人的纨绔公子哥儿样,实际上谁都不放在眼里。
谁都能坐他跑的副驾,谁都能得到他的金钱、温柔、与体贴,但谁也得不到他的吻、以及标记。
丛铭心急办傻事,正巧让白锐抓了个理由来提,好让自己全身而退。
贝岑轩:“但我提醒你,丛铭和你以往的任何前任都不一样,他野心很大,心也狠。”
“他一开始就在算计你,所以你提了分手,他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你得谨慎一点,别等到玩脱了手,再追悔莫及。”
白锐丝毫不在意:“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真是松弛。
贝岑轩不想再对这件事多做任何评价,站起来拍了拍白大少的俊脸,顺手从桌上拿起新醒的酒。
腕骨却突然被人握住。
白锐说:“你刚分化完,不要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