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omega就是omega吧,他应该会像温哲一样,口袋里永远有抑制剂,一年有两到三次情期。
未来或许会遇到一个门当户对的a1pha,联姻生子。
他们这样的家庭,婚姻注定不自由。
是金环吗?这是他最在意的问题。
虽然眼睛痛,头也痛,意识难以集中,但他依然感觉自己的脖子空荡荡的,应该是还在检测当中,信息素等级的检测通常很慢。
如果像他是Beta一样,就算分化也只是普通的银环或者铜环,那还不如Beta。
如果真是那样,他还不如找个风水不错的房梁吊死算了。
他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他人的性别或者等级,但其实比谁都要在意自己的性别和等级。
州里都是群虚与委蛇的货色,表面恭维,背地里说风凉话。
他也不是没听到过,从小到大,耳朵都起茧子了。
大了不在意了,只是在小时候,每每无意间听到他人的嘲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心无旁骛是圣人才有的技能。
猎枪打在热带雨林的上空,鸟兽惊散逃亡。
他的心也会在那一瞬间咯噔、刺痛,下一秒,他的心气就和鸟兽们一样,散了。
如此往复,凌迟不断。
小的时候,他表面强势,其实总是躲起来,偷偷抹眼泪,爷爷因为他的性别不喜欢他,对他的态度永远比对哥哥和小叔的态度差。
他那段时间很爱争风吃醋,乱脾气,他是一个偏执的小孩。
爷爷越不喜欢他,他越想惹爷爷生气。
他叹了一口气,但愿一切都好。
医院十八楼的VIp病房里,屈听洄也醒了,他和贝岑轩一样,上午醒的,现在才算彻底清醒。
他躺在病床上,脸颊和额头都有纱布,他中了一枪,失血过多,肋骨折了三根,腿和手臂都有挫伤,外加脑震荡。
当时在仓库和贝岑轩调情的时候都不觉得有什么,整个人像灵魂出窍的一般,飘啊飘,一直飘到了外太空。
反倒是来了医院,得了医治,哪哪都疼。
和躺尸没区别了。
他脸白得和纸一样,一旁玉兰花开,阳光折射进来,衬得他眉眼更加英俊。
他一直没说话,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在走神,以至于一旁的小桃和他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吓得小桃以为少爷把脑子摔坏了,赶紧叫医生来,医生围着他检查一顿,说没问题,小桃才放下心来。
医生走后,屈听洄只缓缓吐出一句:“……贝岑轩没事吗?”
小桃温柔道:“贝小少爷没事,听说已经醒了,倒是少爷你,可受苦了。”
徐大道的事情闹得实在是人尽皆知,屈承南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在处理后续。
整整一仓库的干花毒品得见天日,无人不震惊于徐家的胆量。
徐大道没死,还在昏迷中,屈州长下令尽全力抢救。
检察长批准全城逮捕令,逮捕与徐大道相关的所有老城区的地下人员。
屈知玺彻底被软禁。
至于后续,屈承南不会手下留情,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处置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