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是小桃姐一直在病房里照顾他,偶尔屈随臣会来。
咔哒,有人推门进来。
两个人。
来人挺意外,没有屈承南,而是德伦现任副州长和总检察长白笠和牧恒田。
这几个长辈都是小,交情非凡。
牧恒田今年三十九岁,未婚无子,是牧家的小儿子,上面有一个哥一个姐三姐弟都是位高权重手握大权的人物。
小桃见状,对两位微微颔,自行离开了病房。
屈听洄苍白着脸,乖巧温顺,装模作样地要起来,白笠赶紧说不用不用听洄快躺下吧。
他又安心地躺下了。
牧恒田苦笑:“小祖宗你可算醒了
白笠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头,或许是自己的孩子也是和屈听洄一样的年纪,女人满眼心疼。
“伤口疼不疼啊?你那天流了那么多血可把我们几个和你爸吓坏了,徐大道这个老畜生下手太狠了。”
“……现在好多了。”
白笠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两个长辈陪他闲聊。
白笠:“孩子,你这是昏迷了,没见着外面的热闹,不知道,你前脚刚进手术室,你爸在手术室外边就挨打了。”
屈听洄:?
贝岑轩当时毫无征兆地二次分化,不省人事,即使被临时标记,信息素浓度依旧炸翻在场所有人。
林净崖吓傻在原地,怕得直流眼泪。
抢救室外来了很多人,有屈承南的下属,也有贝家的人、助理、保镖,副州长白笠、检察长牧恒田、警察署署长闵持都在。
贝律恩脸阴鸷得吓人,他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丝毫没顾及主校同学、大学同学的情分,挥起拳头,一拳砸的屈承南屈州长鼻血横飞!
“看看你们家的破事!!”
贝律恩是金环,从军队待过,拳头比铁硬,屈承南又没待过,成天和那帮虚伪的政客待在一起,贝司长毫不费力就将屈州长打翻在地。
现场乱作一团,纷纷去拉贝律恩。
屈听洄眨眨眼,没说话。
司长打州长。
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说。
却也情有可原。
牧恒田脸色本来面容阴沉,但在看向屈听洄时,看到这个孩子眨着眼,不知所措的样子。
最后无奈一笑:“你爸他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直养在普因州乡下,十五岁才回芙城,之前还出过事故,他哪打得过贝律恩那条疯狗。”
白笠也笑了两声:“不过听洄也别惊讶,你爸和你贝叔叔好着呢,他们像你一样大的时候都一起开敞篷炸街,一个量级的混蛋而已,你爸甚至比你贝叔叔更胜一筹。”
“说谁混蛋?”
屈承南这时推门进来,他刚从政府大厦处理完工作,一见到牧恒田在屋里,便微妙地扫了他两眼,说:“你来干嘛?”
牧恒田看向他神色温和:“听洄出了这大的事,我当然得来看看。”
屈承南干脆不去理他,冷着脸对白笠摆了摆手,拉开椅子坐下,看向白笠。
“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嘛?别给我提贝律恩这个王八蛋了,我暂时不想跟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