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暂:“你以为白锐不知道吗?陪他玩几个月而已。”
他侧过头对屈听洄说:“你怎么看?”
屈听洄垂眸:“我没什么看法,不过我记得丛子峰是从陪审员转行的吧,短短几年,竟然从司法转到了港口贸易,这其中也不会太干净,所以,他是得了谁的道?”
不聊丛铭了,又聊起吕执川,这位王爷最近把腿摔折了,请假在家里疗养。
贝岑轩:“那不活该嘛,谁叫他整天拿他那条驴腿欺负甄宇的?老天爷有眼,给他降天雷了。”
贺暂莞尔:“按你这么说,那还真是有点玄学了,吕家和屈家都要打官司了,吕家在这关头,自家儿子的腿摔折了,出师不利啊。”
屈听洄表示沉默,不动声色。
贝岑轩和贺暂是好哥俩,俩人嚼完这个嚼那个,一连串下来,偌大的德伦没一个好东西。
屈听洄不参与,注意力全在贝岑轩这。
温哲也在一旁只是默默听着,不加入讨论也不刻意回避。
他们在温哲面前丝毫不忌讳地讲这些,是他们知道,温哲是聪明人,往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一清二楚。
白锐很快到了,他进来的时候牵着丛铭的手,两个人格外亲昵。
丛铭给大家带了饮品,还贴心地给温灵带了枚大牌的钻石卡。
今天全场最高兴的大概就是温灵小朋友了。
两人来的时候,贝岑轩正在打游戏,他接过丛铭递过来的杨枝甘露,抬眼微笑着对他道了声谢谢。
丛铭一个一个分,把最后一杯厚芋泥递给温哲,温哲刚要接。
白锐突然说:“他不喝带芋泥的,和我换吧,我喝这杯。”
温哲温和一笑,拒绝,“不用,芋泥也挺好喝的。”
丛铭漠漠地掀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看了温哲一眼。
贝岑轩窝在不远处的沙上继续自己的游戏。
屈听洄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拿着一杯杨枝甘露,一杯是他自己的,一杯是贝岑轩的,还没插吸管。
贝岑轩盯着屏幕,突然开口:“温哲,和我换。”
成功击杀,gameover。
屈听洄一直盯着丛铭,看他的反应。
丛铭对温哲笑:“抱歉,我没搞懂大家的口味就乱买一通,我和你换吧。”
温哲连连摆手,“不用管,你不用抱歉,今天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最后是贝岑轩和温哲换的,其实贝岑轩对芋泥也无感,只喝了一半就放下了。
晚上八点钟,一群人散了伙。
他们都喝了点酒,贝岑轩脸上带了粉红,但脑子还算清醒,眼睛也清晰,他伸手挠了挠后脖颈,那里有点痒。
这几天,他的嗅觉突然变得灵敏,所到之处一些花香、一些果香,熏得他头晕,走路也轻飘飘。
后天是他们一家定期体检的日子,在林净崖名下的私人诊所,等到那天他一定要去让医生好好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