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暂提前走了,白锐送丛铭回家,走的时候丛铭笑着和他们说拜拜。
贝岑轩和温哲招了招手。
温哲在这里陪他们两个等司机。
已经是夏天了,即使夜晚,外面的空气也不凉快,凝固沉着不流通。
贝岑轩看了眼手机,突然对屈听洄说:“我家司机有事,可能得……”
屈听洄望着他,说:“嗯,是我的荣幸。”
屈家的车很快就到,屈听洄为他拉开车门,贝岑轩进去,“那我们就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温哲点点头:“好。”
车上。
屈听洄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贝岑轩看他一眼:“嗯?你怎么知道?”
“你今天脸白,而且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皱眉,不是输了游戏的那种不愉快。”
屈听洄顿了顿:“晚上要下雨,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哦。”
贝岑轩的头靠在车窗上,他情绪淡淡,头晕,车里开着冷气,冷。
屈听洄又看了他一眼,让司机关了空调。
司机开着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在大路上。
车座上有软皮靠垫,他向后靠了靠,却感受到一种坚硬,他向靠垫后探去。
低头一看。
那是一把上了膛的袖珍手枪勃朗宁m19o6,以及,一个薄而锋利的刀片。
贝岑轩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心里咯噔一下。
他迅恢复正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挪开视线,将两样东西塞回原位,确保再没人能现。
藏在靠垫底下,只有人坐着,就很容易现。
屈听洄知道吗。
或者,这就是屈听洄的。
他要这个干嘛。
防身用吗。
还是,别有他用。
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屈听洄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你……”
前方直冲过来一辆远光车,车灯差点晃瞎所有人的眼睛。
司机一个急刹,贝岑轩失去重心向前撞了一下,不等他们反应,车门被打开,迅涌进来一群人,他们用毛巾捂住了屈听洄和贝岑轩的口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