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屈听洄的要求下,贝岑轩陪着他去中古大厦挑遍了各个奢侈品专柜。
最后在御木本专柜那里找了件价格适中,适合十五岁小女孩戴的珍珠项链。
温灵脸上热,这东西贵重,他不太好意思,也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着看向哥哥,寻求帮助。
温哲揉揉妹妹的头,温声道:“拿着吧。”
“谢谢哥哥。”
温灵接过礼物,转身噔噔地跑到二楼。又噔噔噔跑下来给他们端茶倒水,贝岑轩看她可爱的样子,笑得不行。
他们在三楼的包间里,玩了几局图拉真,觉得没意思。
贺暂姗姗来迟。
他今天带了副黑框眼镜,一眼望过去挺斯文的。
就差白锐和他男朋友了。
贺暂微微弯腰,在展示柜里挑游戏:“他那个新的小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他是文三的学生,在三年级上半学期就取得了都大学经管学院的保送资格。
和白锐几个隔着一个学院和年级,下学期又一直在国外陪外公治病,消息具有延后性。
贝岑轩瞥了他一眼:“人家叫丛铭,之前在商赛见过,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贺暂微微一笑:“我只记得冠军队。”
冠军是贝岑轩和贺暂所在小组。
贝岑轩:……
贺暂挑出一套【阿瓦隆】,转过身放桌上,挑开椅子坐下,若有所思:“我以为是谁,原来丛子峰的儿子。”
“他爸这些年一直不太老实。”
贝岑轩:“怎么说?”
贺暂:“前段时间,我妈妈现丛子峰前些日子和吕和君来往很密切。”
贺暂只说了一句,贝岑轩懂了大半。
权贵和商贾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贺暂补充:“丛子峰和吕和君一起出入会所,丛子峰的情妇之一也是吕和君的情妇。”
那家会所里正好有贺家的人,所以贺暂才对这两个人的来往情况了如指掌。
一个是港口管理局的副手长官,一个是大型商业集团的掌权人。
剩下的,不言而喻。
没人知道丛子峰到底受了吕和君多少贿赂、为吕家开了多少绿色通道,也没人知道他们的情妇又在这之中传达了多少州内的秘密消息。
贝岑轩:“白锐不会不知道。”
贺暂:“所以本来就是谈着玩玩,长久不了的,丛铭一开始意图不也不纯?”
贝岑轩:“你们都看出来了,我以为你是真傻子呢天天在白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