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握把,抬弓,拉弦。
拉弓的手臂张力十足,固定带束在腰部,利落地收窄,衬得腰部纤细而劲瘦,下方的腿笔直又修长。
屈听洄看到了远处挂着的靶子一只榴莲。
嘣!
钢质箭簇在空中刺开一道裂缝!
以极强的攻击力穿透了整只榴莲!
屈听洄:哇塞……
贝岑轩的射击成绩也很不错,大大小小的赛事拿过不少冠军,野外军事训练也总是夺得远同龄人的成绩。
白家和贝家来往密切,白家的主要势力集中在南部军队。
贝岑轩和白锐也算是从小被长辈丢在军队里历练长大的,所以不管是军事枪械还是竞赛枪械,他都信手拈来。
但比起更为冷硬的枪械射击,他更喜欢韧性较强的弓箭。
屈听洄从台上下来,边走边捧场:“好厉害。”
脸颊贴过一股锐利的冰凉。
贝岑轩竟然挑起那锋利的箭,箭簇贴上屈听洄的脸颊,逐渐向下,划过a1pha俊美的下颌线,向左一偏,勾到那凸起的喉结,顺着那脖颈的线条,直直挑起他的下巴,定住!
十分挑衅的动作。
“要不要考虑站在那当我的靶子?电视剧里不都顶苹果嘛?”
这个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们都带着某些隐秘又疯癫的属性,因为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所以他们拥有为所欲为的权力,偶尔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大家都不会说什么。
但作为外人,敢当面挑衅冒犯州长长子的,贝岑轩是独一个。
也是对方给予的独一个的待遇。
只见屈听洄微微抬着下巴,眼眸微垂望着贝岑轩,他不觉得冒犯,反而举起双手,垂眸浅笑,似是饶有兴趣。
“悉听尊便。”
贝岑轩两眼一翻,可得了吧,要是让屈州长知道自己拿他宝贝儿子当靶子,第二天财政中心就得炸了。
贝岑轩收回箭,丢进壶里,“没完成的作业给你了。”
“嗯。”
屈听洄:“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太无聊,正巧你给我信息,想想你应该没来过这块,邀请你来玩一下。”
贝岑轩将自己的弓递给他:“你试试,去戴护具。”
屈听洄戴好工具,学着贝岑轩专业的样子拉弓。
哐当
脱靶。
屈听洄:……
他转身,坦然地对贝岑轩说:“我弄不好,你得教我。”
贝岑轩倒也没惊讶,毕竟太子爷刚刚从小镇转来,又没接受过专业性的训练,哪里会这个。
他从箭壶里又拎出一支来,丢给屈听洄,屈听洄安装好,手指刚搭上弓弦。
贝岑轩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左手不由分说地覆上屈听洄的握弓的手,手上的温度油然而生。
屈听洄的手很大,五指修长,指骨锋利而分明,皮肤也并不细腻,是常年干多了活才有的粗糙质地。
贝岑轩到底是Beta,和金a的手差着,并不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