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自己的书房,打开笔记本敲作业,两只鹦鹉蹲在电脑屏幕上方,监督着他,这时倒是十分乖巧安分。
鹦鹉的翅膀是婴儿蓝,头是纯白的,眼睛周围的毛绒是淡淡的粉,喙又尖又小巧,越看越可爱。
待他做到一半,贝岑轩竟然打来了视频。
“在干嘛?”
屈听洄将摄像头对准笔记本和笔记本上的鹦鹉:“写作业。”
“真乖巧。”
他指着屏幕,重复:“你,真乖巧。”
屈听洄将视频翻转向自己,乖巧地笑。
贝岑轩似乎没在家,他身上穿着一个护胸,身后是一个空旷的场地,后面有靶子,看起来是射击场。
“它竟然没有乱飞,以前我都不敢把它们放出来。”
“可能是喜欢我吧。”
话音刚落,两只鹦鹉像是商量好一样突然作,朝屈听洄飞过来,他头顶一懵。
福气落在头顶。翅膀不停打扑。
看着屈听洄手足无措的滑稽样子,贝岑轩笑得不行。
贝岑轩:“作业写完了吗?”
屈听洄实话实说:“没有。”
贝岑轩长叹一口气,神情惋惜:“行吧,好可惜,我本来还想叫你出来玩,现在看来是没缘分了。”
“去哪儿?等我吗?”
屈听洄头顶两只鹦鹉,认真地问。
他根据贝岑轩给的定位乘车来到山,山有座著名的铂骊公馆。
铂骊公馆是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销金窟。
公馆内部存有大量来自世界各地收藏家的孤品,是自成一派的拍卖行,同时里面负责举办各种接待、娱乐活动,包括私人酒会、秘密交易,还有赌场。
可以为VIc客户提供各种隐秘的需求,这里就不方便多说了,上流社会的猎奇心态不方便外传。
屈听洄走进了铂骊公馆
一边的射击馆。
目前合议国占地面积最大的射击类运动馆15ooo平,白天营业晚上歇息,并常年承包各大高难度级别的射击类比赛。
这是贝岑轩名下的场馆。
贝岑轩十五岁那年,在世界射箭锦标赛男子反曲弓个人排位赛打破世界纪录拿下有史以来最高分7o5环。
贝律恩为了庆祝儿子的夺得头筹,出钱建造了这个场馆。
屈听洄从大门进去,一楼是休闲娱乐区,有人在打扫卫生,前台小姐对他微笑,讲,贝少在三楼等您。
射箭馆在三楼。
顶层是露天弓道场。
电梯抵达三楼射箭场,屈听洄在看台上看到了贝岑轩,他独自一个人。
空荡偌大的场馆内,中央空调全覆盖,边上一列列的各式各样的弓和箭。
贝岑轩穿了轻盈的白衣黑长裤,是纯粹又干净的颜色,他戴了护胸和护臂,手里是一把反曲弓,脚边是箭壶,腰上束着箭壶的固定带,显然是刚刚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