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很稳。
“他没有碰我。”
“因为只有我能碰?还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操得更舒服?”
她不回答这种粗俗的挑逗。
舌头先试探着伸出来,舔过龟头前端那一线溢出的腺液。
动作生涩,舌尖只碰到最表面那一层。
咸的,热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凑上去,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因为不够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冠状沟。
“嘶——”
吴鸣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妻子立刻退开半寸,重新调整角度。
她确实并不熟练,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偶尔蹭到牙齿,舌头只会笨拙地抵着马眼来回刮蹭,吞吐的节奏也不均匀。
可正因为这份生涩,她那张脸才显得更冷——眉头微皱,腮帮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小块鼓起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抬着,冰冷地盯着他。
这张脸白天坐在十七楼的会议桌位,对所有人号施令。
现在却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
吴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散开的长里,想要往下按。
“因为他守规矩。”
妻子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唇边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唾液银丝,“你最好也一样。”
说完,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进得深了一些,龟头直接抵到口腔深处的软肉,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肉色丝袜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裙摆下那两截被丝料绷紧的大腿随着吞吐动作轻轻颤。
桌上那只银灰色纸袋就在吴鸣的余光里。
里面还装着今天没交给苗春生的胸罩和内裤。
“贺涛以为自己赢过了周维。”
吴鸣喘着气,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女人,“但他根本没资格看你这副样子。”
妻子的嘴唇顺着茎身往下退,舌头笨拙地舔过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再全部含回去。
她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让他继续这么以为。”
“祝斌也觉得自己捏着你们所有人的把柄。”
妻子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握住根部,掌心紧紧裹着上下撸了两下。
大量的唾液把整根茎身弄得湿滑亮,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却没有去擦。
“他只捏着自己看见的那一部分。”
妻子说。
吴鸣看着她跪着的样子。
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深灰过膝裙、包裹双腿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乱了,只有膝盖卑微地跪着,只有那张冷淡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
“维子还把我当成最好的兄弟。”
吴鸣的声音越来越粗。
妻子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抵着敏感的马眼缓慢地刮。
动作仍然生涩,偶尔牙齿蹭到冠状沟,刺激得吴鸣腰眼紧,大腿直打颤。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冷的,直直地盯着他。
“他把手机、硬盘和所有怀疑都交给我。”
吴鸣声音哑,带着一种背叛的快感,“他查了这么久,老婆被我操了,夹在我口袋里,最后他还要问我下一步怎么办……哦……嫂子的嘴真舒服。”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
那一眼让吴鸣头皮麻。
女总裁跪在地上,西装还整齐地穿着,肉色丝袜腿分开跪着,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眼神却根本没有半点做这种事应有的情欲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