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看着他。
“那我今天不欠你任何东西。”
“我知道。”
吴鸣回答得没有迟疑。
妻子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还是订了房间。”
“我也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在安静的房间里对视。
过了几秒钟,妻子伸手摘下脑后束的黑色皮筋。乌黑的长沿着肩膀散落下来,披在米白色的西装外套上。
吴鸣转身走到房门口,把“请勿打扰”
的牌子挂到外侧的门把上,又将门锁扣死。
回到沙前时,妻子仍然保持着刚才交叠双腿的坐姿。
她没有脱掉西装外套,也没有褪下腿上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散在肩头,让她与白天坐在会议桌位号施令的样子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区别。
吴鸣站在她面前,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妻子的视线从他的脸缓慢向下移动,停在他的西裤上。
“你刚才说,你怕阿维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做。”
妻子开口。
“对。”
“如果他真知道了呢?”
“那他应该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骂我,打我,或者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你就可以告诉他,你比他更了解我?你不仅插了他老婆,还把他老婆的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吴鸣不说话,大腿肌肉紧绷。
妻子伸出手,直接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他来找你算账。”
“那是什么?”
“你想看他崩溃,看他承认自己输了。”
妻子继续说道,“可他如果根本不和你争,连质问都不质问,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赢了什么,对吗?”
吴鸣低头看着她。
妻子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拉链被她干脆地拉下来。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褪到大腿根部。
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亮,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妻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先并拢,再慢慢分开。
她从沙上滑下去,双膝跪到酒店地毯上。
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黑色的过膝半裙裙摆堆在大腿根部。
一只裸色高跟鞋在跪下时从脚跟上滑脱,侧躺在地毯上;另一只仍挂在脚趾上,细长的鞋跟轻轻晃着。
长从肩头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抬起眼睛看吴鸣。
那张脸仍然是冰冷的。
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或讨好,像是在会议室里对下属下达命令。
可她已经实打实地跪在他面前,鼻尖离那根硬得烫的肉棒只剩几公分。
吴鸣的呼吸立刻乱了,腹部肌肉收紧。
“你刚从他那儿出来,现在又跪在我面前。”
吴鸣的声音哑,带着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