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证明你比他强?”
妻子把肉棒完全退出来,唇边全是晶莹的水光。
吴鸣看着她。
“至少我比他更了解你,我也比他更能满足你。”
妻子的手停在他大腿上,没有动。
吴鸣继续说道:“他昨晚还跟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他不知道嫂子现在就在酒店里,跪在地上给我口交。”
吴鸣低头看着妻子散开的长、跪着的肉色丝袜腿、那张含过他肉棒还带着水光的冷淡的嘴,“他根本配不上你。”
妻子的手从他大腿上拿开。
整个人向后坐到脚跟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压在地毯上。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和腺液,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下来。
“停。”
吴鸣的肉棒还硬得痛,前端亮晶晶的,悬在她脸前方几公分的位置。
“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赢了他。”
妻子冷冷地说,“是因为他信你。”
吴鸣的呼吸卡住了。
“我允许你瞒着他,允许你插我,不等于允许你评价他。”
妻子抬起手,用拇指缓慢擦掉自己嘴角的水光,“再说一次,今天就到这里。”
吴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装外套还在,长散着,两只裸色高跟鞋掉在地毯上,肉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出一点浅痕。
可她的眼睛告诉他:规则没有变,她依然是掌控者,他只是一条得了允许才能上桌的狗。
他低下头,声音涩。
“……对不起。”
妻子看着他几秒钟。
“别忘了,你能肏我,能叫我嫂子,是因为谁。”
妻子重新伸出手,握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
冰凉的掌心重新裹上去的时候,吴鸣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的喉头直接被顶开,出一声呜咽。
不熟练的舌头被迫平下去,任由粗硬的肉棒顶到口腔最深处。
她的眼角被顶得微微红,可脸上仍然没有讨好男人的表情。
只是冷冷地含着、吞着、盯着他。
吴鸣的手重新插进她的头里,用力托着她的后脑。
妻子的腮帮随着吞吐凹进去,又鼓起来。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
西装外套的下摆拖在地毯上,肉色丝袜腿跪得酸,她却没有换姿势。
“维子还觉得我是唯一能帮他查出真相的人。”
吴鸣喘着气,声音低了下去,这一次学乖了没有再评价丈夫配不配,“他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包括你最近回家很晚。包括他看见你光着腿进门。包括他已经不想再查了。”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前端,用舌头缓慢地绕着龟头转了一圈。
生涩的,不均匀的。
可正因为生涩,每一次牙齿偶尔蹭过冠状沟的地方都让吴鸣头皮紧,快感成倍放大。
她抬眼。
吴鸣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忽然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妻子重新把整根含进去。这一次她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唇包住茎身开始快吞吐。水声立刻变得又湿又响。
“咕啾……啧……咕啾……”
肉色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轻轻前后移动摩擦。
过膝裙的裙摆已经被顶到腰际,能看见内裤的轮廓隔着肉色丝袜勒进大腿根部。
她没有脱任何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