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生的声音完全哑,断成一段一段,“以为你每周来,是来……给我操的……”
妻子的表情没有生任何变化。
“你想让他们这么以为?”
妻子问。
“我想让他们以为。”
苗春生承认,腰部疯狂往前挺,肉棒在黑丝里胀得痛,“可他们不知道。你不让我碰。你就坐在这儿看。只有我知道你腿上这双肉色丝袜根本没脱——”
“停下。”
妻子的声音打断了他。
苗春生的手瞬间僵住。
肉棒还裹在那团湿透的黑丝里,一跳一跳地抽动。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连成细线往下滴。滴在水泥地的黑垢上,洇开两点明显的深色。
他喘气喘得厉害,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脸色涨红紫,眼睛却根本不敢离开妻子。
妻子安静地看着他。
“刚才那些规矩,你还记得几条?”
“不拍照……不给外面的人看……不联系维哥……”
苗春生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颤,“不碰你。”
“最后一条再重复一遍。”
“没有你的允许,不许碰你。”
苗春生复述。
“现在我想碰。”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全是乞求,“许总,我……我就碰一下你的鞋……”
“不行。”
妻子直接拒绝。
苗春生的手指在黑丝里猛地收紧,抓握肉棒的力度更大了,紫红亮的龟头从黑丝料的网眼缝隙里挤出来一截,上面沾满了妻子的味道和他自己的体液。
妻子等了两秒钟。
“可以继续。”
这两个字如同大赦。
苗春生立刻重新疯狂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撸得更快、更狠。
黑丝紧紧绞着茎身,湿滑的袜料反复刮过冠状沟,不断抽打出淋漓的水声。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剧烈抽动,双眼死死盯着妻子交叠的那双肉色丝袜腿。
外面又有人经过。脚步声贴着门缝远去。一台热风枪忽然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地响起。
苗春生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妻子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闭嘴。
他立刻用力把嘴唇咬得白。
可脑子里的幻想根本停不下来。
下周她还会来。
纸袋里还有今天没给他的胸罩和内裤。
过道上的人还会继续叫她老板娘。
她还是不会解释。
她会再次把贴身衣物扔到他怀里,坐上这把红色塑料凳,翘着光洁的丝袜腿,看他用她的衣物把精液射出来。
而周维——他口中的维哥——还以为他只是个热心修手机的高中同学。
“许总……”
苗春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快……”
妻子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团被他撸到一塌糊涂的黑丝袜,看着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湿亮的丝料里钻出来,又被他整根紧紧裹回去。
妻子抬起手,把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往旁边挪了半寸,让金属搭扣不再硌着大腿。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
苗春生的腰眼猛地一紧。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