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承认,我就不解释。”
苗春生觉得膝盖一软,快要站不住。
外面那些人,老陈、那个年轻学徒、整条过道的所有人。
他们看见女总裁提着纸袋走进来,看见她把东西放在他摊位上,看见她跟着他进这扇铁门。
他们叫她老板娘,她不否认。
而只有他知道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只有他现在正用她穿过的黑丝,裹着自己的肉棒,当着她的面自慰。
他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七十公分。
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裙摆下那截肉色丝袜腿,看见她透过肉色丝袜依然光滑紧致的肌肤,看见双腿交叠处大腿内侧被丝料绷出的那一小片反光。
“退回去。”
妻子开口。
苗春生的手停在半空。
“再近一步,今天到此为止。”
妻子冷冷地说。
他立刻退回去。
鞋底碾过地上的黑垢,退回原来那一米的位置。
肉棒还硬着,黑丝还缠在手上,前端的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妻子换了一条腿。
右腿放下去,左腿架上来。
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左脚的高跟鞋再次悬在半空。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鞋尖重新对准他的肉棒。
“继续。”
妻子命令。
苗春生重新握住肉棒。这一次他的手握得更紧。
黑丝被他绞成一截湿亮的套子,从根部死死撸到龟头,再用力退回去,再撸上来。每一次摩擦刮过马眼,他喉咙里都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哈啊……”
“小点声。”
妻子提醒,“门外有人。”
门缝外,正好有一辆装满货物的平板车的轮子碾过。铁皮门跟着震动了一下。有人在过道上大声笑,笑声贴着那道门缝钻进废料房。
苗春生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强行咽回去。
可他手上撸动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出更大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苗春生双眼充血,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盘好的头,盯着她领口那颗扣上的扣子,盯着衬衫下那两团被布料裹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妻子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腿上的肉色丝袜一寸都没有褪下。
小穴隔着裙子、内裤和丝袜,他碰不到,看不到,可他清楚地知道它就在那条交叠的腿后面。
苗春生脑子里,全是在过道上的那几秒钟。
年轻人叫老板娘。她说:我来给春生送点东西。
送点东西。
每周一次。
她的专车停在电脑城门口。
她提着纸袋走上三楼。
所有人主动让路。
所有男人都在看她的腿。
然后她走进这间屋子,把穿过的黑丝扔进他怀里,坐下来,看着他撸。
“他们以为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