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生的目光从她脸上向下移动。
米白色西装外套、黑色过膝半裙、肉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妻子就站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身上的香水味盖过了废料房的霉味。
但她说完以后,苗春生立即向后退了半步。
“我不会碰。”
妻子走到红色塑料凳前。
她把那双黑丝袜拿起来,扔进苗春生怀里,然后转身在凳子上坐下。
双膝并拢,右腿抬起,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
“开始吧。”
妻子说。
苗春生接住那团带着残留潮气的黑色丝袜。
布料的化纤质地柔软,带着一点汗液的潮气,指缝一收就黏在手上。
袜底那一层深色的磨痕证明这是她穿过、踩过、在高跟鞋里捂过一整天才留下来的。
妻子坐在红色塑料凳上。
右腿交叠在左腿上,深灰色的过膝裙摆刚好卡在膝弯处。
肉色连裤袜把那两条腿绷得笔直,因为布料极薄,能清楚地看见膝盖骨的弧度和小腿内侧细微的青筋。
裸色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正对着他的裤裆,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
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他。
“唔……”
苗春生喉咙里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他站在她正前方一米的位置,双手抖地去解西装裤的皮带。金属扣“咔”
地一声弹开,裤子连同内裤直接被褪到腿根。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前端已经涨大,马眼处挂着一线透明的腺液,液体被拉长,滴落在沾满黑垢的水泥地上。
妻子的视线落在那根裸露的肉棒上,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苗春生把黑丝袜绕上右手。
袜筒从掌心缠到指根,死死缠了两圈,用力勒紧。
剩余的布料松垮垮地罩住整根茎身。
丝袜很薄,很滑,带着妻子大腿和脚底的味道。
他五指收拢,隔着黑丝紧紧握住滚烫的皮肉,上下撸了第一下。
“滋……”
丝网的纹理刮过冠状沟,触感又细又密。龟头前端那层黏液立刻被丝料吸住,在黑色的布料上湿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苗春生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妻子坐在凳子上没动。交叠的那条右腿轻轻颠了一下鞋尖。
苗春生盯着她的脸,右手加快了动作。
黑丝在肉棒上又裹又绞,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能听见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咕叽……滋滋……”
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那截包裹着龟头的丝袜彻底浸得亮。
他能清楚地闻见丝袜上的味道。
那是她大腿内侧捂出来的那一点潮热气味,混着丝袜本身的化纤味,现在全部糊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上。
“许总……”
苗春生喘息着开口。
妻子抬起眼睛看他。
“刚才他们叫你老板娘。”
苗春生一边喘气,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你为什么没否认?”
“我只说来给你送东西。”
妻子语气平淡。
苗春生的肉棒在黑丝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挤出来,顺着丝料往下淌,淌到他紧握的指缝里。
“那下次他们再叫呢?”
妻子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