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生答应。
“我来的时候,不许拍照。”
“好。”
“不许把东西带到维修台,不许拿给外面的人看,也不许用这些东西证明他们猜的是对的。”
苗春生嘴唇动了动,看了一眼门缝的方向。
“他们已经都觉得——”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妻子直接打断他,“你如果亲口承认,我们之间的安排立即结束。”
苗春生低下头。
“知道了。”
“不许再给阿维消息。”
听到我的名字,苗春生抬头看了妻子一眼。
“如果维哥主动找我呢?”
“该修手机就修手机,该拷数据就拷数据。其他事,一个字都不许说。”
妻子命令道。
“那硬盘里的文件……”
“你不用管。”
妻子指了一下纸箱上的三个密封袋。
“选。”
苗春生的视线在浅灰色胸罩和黑色蕾丝内裤之间停留很久,喉结上下滚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只袋子,那双黑色丝袜上。
“这个。”
“为什么?”
妻子问。
“外面的人今天看见你穿的是肉色。”
苗春生回答。
妻子一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苗春生盯着密封袋里的黑丝袜,继续解释。
“外面的人只知道,你专程给我送了一袋东西。”
苗春生盯着那双黑丝袜,“他们会一直猜袋子里装了什么,还会盯着你出去时的腿,想看你身上的丝袜有没有变。”
妻子看着他。
苗春生的声音越来越低,里面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病态虚荣。
“但他们谁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你送来的是自己穿过的黑丝袜。也只有我知道,你穿着另一双丝袜坐在这里,看着我用它撸管。”
妻子拿起那只装着黑色丝袜的密封袋,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丝袜取出来,直接放到红色塑料凳上。
苗春生伸出手想拿。
妻子开口:“还没说完。”
他的手停在半空。
妻子继续规定:
“不能再拍新的照片,更不能拿到维修台上给别人看。不能拿它联系阿维,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具体生过什么。”
苗春生问:“用完以后呢?”
“你自己密封保存。”
“可以一直留着?”
“只要你守规矩。”
苗春生终于点头。
“我守。”
妻子将剩下两个密封袋重新放进银灰色纸袋,折好袋口,随后从纸箱上取回手包。
“还有最后一条。”
“你说。”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