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说。
这两个字一出,苗春生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他死死攥着那团黑丝,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布料里,龟头死死抵着湿透的袜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呃——!”
他拼命把那声嘶吼咽进喉咙深处。浓浊的白色精液猛烈地打在黑色的丝网上,糊满断裂的化纤纤维,顺着丝料的纹路往下淌。
他弓着腰,左手死死撑住自己的膝盖,右手还紧紧攥着那团已经变得又热又黏的黑色布料。
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废料房里立刻充满了浓烈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混着原本霉的纸板味,闷得人后颈潮出汗。
妻子仍端坐在红色塑料凳上。
右腿稳稳地架在左腿上。腿上的肉色丝袜一寸都没有乱。
她看着他射完,看着他双腿抖,看着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细高跟踩实地面,她弯腰提起那只银灰色纸袋——里面还装着今天没有交出去的胸罩和内裤——把手包重新挽进臂弯。
苗春生还保持着弓腰的姿势,大口喘气,右手掌心全是黑丝和浓稠的精液。
“收好。”
妻子说完,准备离开。
废料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苗春生蹲在地上,将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折叠,收进原来的半透明磨砂袋里。
他的手在抖,试了两次才把封口彻底压紧密封。
随后他把密封袋直接塞进自己夹克的内侧口袋里贴身放好。
妻子从红色塑料凳前转过身。
“手机。”
她从手包里取出苗春生的手机,关掉飞行模式,递还给他。
苗春生接过手机,根本没有心思查看上面的消息。
“下星期还是这个时间?”
苗春生问。
“我会通知你。”
妻子说。
“胸罩和内裤……”
妻子提起手里的银灰色纸袋。
“今天没有你的份。”
“那下次能不能——”
妻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苗春生立即闭嘴。
“我守规矩。”
他赶紧保证。
妻子拉开铁皮门,率先走了出去。
高跟鞋重新踩上电脑城三楼那条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狭窄过道。
第一个看见她出来的仍是对面那个年轻学徒。
他的目光立刻往妻子的手里看去。
银灰色的纸袋还在她手里提着,但袋口已经被折叠起来,外人根本看不出里面少了什么东西。
“这么快就谈完了?”
年轻人问。
妻子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年轻人又朝废料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提高声音喊道:“老板娘,下周还来不来?”
过道里好几个人同时哄笑起来。
妻子走过他的维修摊位,在距离楼梯口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
苗春生正好从走廊尽头那扇铁皮门里走出来,他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夹克内侧藏着密封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