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抓住左腿上的袜筒,顺着腿部线条往下捋。滑过纤细的脚踝,经过脚背,包住脚趾。
她抬起左脚,彻底从袜筒里退出来。
白嫩的赤脚重新踩回地面。
右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整双带着体温的黑色连裤袜被她捏在右手里,攥成一团。
妻子站直身体,抬起左手,把滑落下来的一缕头别到耳后,手指在脑后那枚黑色夹上碰了一下,放了下来。
她把左手在西装裙侧面用力擦了一下,擦掉指腹沾染的水泥墙灰。
然后她伸出攥着丝袜的右手。
“给你。”
苗春生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伸出来时,指尖抖。
他张开掌心,稳稳托在她白皙的手底下。
妻子松开手指。
那一团柔软的纯黑布料落进他的掌心里。
苗春生的五指瞬间收拢合上。
热的。
那是刚从女人皮肉上剥下来的、带着汗液和体温的真实热度。
布料纤维里带着一点粘稠的潮气,混杂着高级香水味、成熟女人的体味以及大腿内侧的汗味,从他的掌心直往指缝深处钻。
苗春生站在原地,贪婪地感受着掌心那团轻若无物的重量和灼人的温度。
这一个多月来,他在出租屋那张泛黄的床单上,对着一双冰冷硬、被自己射满精斑的破丝袜泄了无数次。那双旧袜子早就凉透了,酸臭了。
而现在攥在他手里的这一团,是热腾腾的,刚从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两条腿上扒下来的。
苗春生喉咙里出一声沉重的吞咽。
妻子弯下腰,把两只黑色高跟鞋摆正,赤脚踩了进去。
沾满黑泥的脚掌直接踩在皮质鞋垫上,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重新回到一米七几的压迫高度。
她走到那把塑料凳前面,转身坐了下去。
双膝并拢,右腿抬起,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
一双白得晃眼的光腿毫无遮掩地在这逼仄阴暗的废料房里展露。
脚背绷起,黑色高跟鞋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脚跟和脚掌外侧,沾着一圈从地上踩踏起来的油腻黑灰。
妻子把手包从纸箱上拿下来,端正地放在交叠的膝盖上。
两只手交叠在皮包上,她抬起眼睛,平视着他。
“可以了。”
苗春生站在她面前一米的位置,这间屋子的空间已经挤到了极限。
他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从左手换到右手,绕在手掌上,死死缠了两圈,手指从袜筒深处穿插出来。
然后他左手一把拉开裤子的拉链,粗硬的布料刮擦声响起,沉甸甸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紫红充血。
妻子端坐在塑料凳上,右腿交叠在左腿上。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那种冷静审视的眼神,和她坐在高级写字楼的会议桌位,看着下属汇报一份糟糕透顶的月度财报时,一模一样。
苗春生低下头,右手裹着那团温热的黑丝,紧紧握住充血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细腻的高贵丝袜摩擦着粗糙敏感的皮肉,带着妻子真实的体温,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酥麻。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和前列腺液挤压的水声,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苗春生仰起脸,喉咙里挤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头顶那只裸灯泡在他上方晃动,他的影子投射在纸箱堆上,跟着胯部剧烈耸动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妻子的视线随着他右手撸动的频率上下移动。
她看了十几秒,抬起手,把膝盖上的手包往外挪了半寸,避免金属搭扣硌到赤裸的大腿皮肤。
铁皮门外,那台热风枪的声音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鸣起来。
有人推着平板车从过道上压过去,硬胶轮子碾过门口,震得铁皮门跟着出一阵轻微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