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都是几年前的存货了,估计不太好用了。”
苗春生摸出两个积灰的硬盘盒,随手扔在桌面上,“你要不还是买个新的。”
“多少钱?”
“新的连硬盘,五百块以内搞定。”
“那就买新的。”
“我给你去楼下柜台配一个。”
他扶着桌沿站起来,“你在这儿等我十分钟。”
“不急。”
我用手指点住手机屏幕,再次推向他,“先把东西导出来,硬盘我下次过来拿。”
苗春生低头看了一眼那部手机。
“行。”
他重新坐下,从抽屉上层抽出一根数据线,一头插进手机尾插,一头接到主机箱背面的接口上。
那格空荡荡的抽屉还大开着,就那么敞在他的膝盖底下。
显示器亮了起来,屏幕上弹出一个繁杂的文件列表,他握着鼠标开始双击。
“密码你自己输。”
我探过身,在屏幕上输入了解锁密码。
“这个进度条要走一会儿。”
苗春生盯着屏幕,“照片挺多。”
“你弄。”
我靠坐在塑料凳上,把两只手掌平放在膝盖上。
台灯的光线很暗,只能照亮桌面摆满零件的那一小块区域。
桌子外面,走廊两侧的维修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一直排到视线尽头。
最里头已经没有摊位了,靠墙堆着几个破纸箱,纸箱后面隐约能看到一扇铁皮门,门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
“维哥。”
“嗯。”
“你上次说,祝斌讲照片过了好几道手。”
我转过头看他。
苗春生视线依旧盯着显示器,手指搭在鼠标滚轮上。
“后来你查着了吗?”
“没有。”
“那你就是白跑了一趟。”
他语很快,“祝斌那个人喝了马尿什么牛都敢吹。”
“可能吧。”
“你要真想查,得从他那边死磕。”
苗春生滑动鼠标,把文件列表往下拉了一截,“我这儿是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头。
苗春生拔下数据线,把手机递还给我。
“都在里面了,我给你建了个文件夹放桌面上,下次你把硬盘带过来,我直接原封不动拷给你。”
“好。”
我把手机装进裤袋,站起身。
“维哥。”
苗春生也跟着站了起来,“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好说。”
“你提前给我微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