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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他问我能不能查出来在哪儿拍的。”
“你怎么回答？”
“我说单靠照片查不出来。kTV的装修都差不多，除非拍到房间号、招牌，或者墙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有没有让你拷出来？”
“没有。”
“你保存过吗？”
苗春生立即抬起头：“没有。”
“手机到了你手里？”
“就拿过来看了一下。”
“有没有连电脑？”
“没有。”
“有没有给自己？”
“也没有。”
他声音大了些，“维哥，我要是留了，今天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上次我找你分析第二张照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早就看过第一张？”
“我不敢说。”
“为什么？”
“我说了，你第一个就会怀疑我。”
苗春生抽了张纸，擦掉额头上的汗，“你第一次来找我，手机里放着嫂子那种照片。我要是开口说，我以前也看过，你会怎么想？”
“我现在还是在问你。”
“所以我才说不敢。”
他将揉过的纸放到桌边，“可我上次没害你。我替你看了时间，告诉你照片被转过手，也告诉你不是冯莎那部手机拍的。这些都是真的。”
“第一张照片的文件，你碰过吗？”
“没有。我只在祝斌手机上看过。”
“祝斌手里究竟有几张？”
“他只给我看了一张。”
“他有没有说照片是谁给他的？”
“没说。”
“有没有说自己不是第一个拿到的人？”
苗春生眼神向旁边闪了一下。
“没有。”
“你确定？”
“他就说手里有这么个东西，问我能不能查地方。”
苗春生说，“别的没讲。”
我扶着膝盖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
“维哥。”
他也赶紧起身，“我真就看过那么一眼。祝斌给我看，我也不知道他想拿照片做什么。”
“我没说你做了什么。”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来问我？”
“因为祝斌说，不止一个人拿到过照片。”
苗春生的脸僵住。
“他说不止一个？”
“还说东西过了几道手。”
“那不是我。”
他立刻摇头，“维哥，这事跟我没关系。祝斌的手机又不只让我碰过，他平时饭局那么多，喝了酒就爱把东西拿出来显摆。谁保存过，你不能算到我头上。”
“我没有算到谁头上。”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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