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浮现在昏暗的视线边缘。
【阿维】
【几点回】
……
门诊楼后的林荫小道上。
祝斌正趴在中控台上,用圆珠笔沙沙地抄着图纸数据。车内只有冷气的细微风声。
我握着手机,屏幕依然暗淡,她没有回。
……
贺涛根本不知道那条微信,他只看到自己的青春、如今高傲的女总裁许蓓正撅着屁股任由自己蹂躏,修长的黑丝双腿分开,每被撞击一次,脚下的黑色高跟鞋就在地板上摩擦出一道声响。
他猛地将肉棒抽离出来,肉棒上裹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短时间内合不拢,正往外吐着晶莹的浆液。
“去床上……”
许蓓撑着沙扶手站起来,声音带着缺氧的颤音。
她赤裸着下身,拖着灌满泥泞的肉穴,迈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主卧。
她把半裙解开,让它掉在地上,衬衫还挂在肩上,两只奶子露在外面。
卡在膝盖处的黑色丝袜随着她的步伐紧绷着。
她直接爬上了床,双膝跪在床单上,将翘臀对准了卧室门。
贺涛跟进去,膝盖压上床垫,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口湿透的小穴,腰一送,整根重新埋进去。
“啊……哈啊……”
许蓓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没有了沙的阻挡,每一次顶撞都凶狠地夯在最深处。
大床撞击着墙壁,出沉闷的咚咚声,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依然没有脱掉,勒在大腿上的黑丝被汗水浸得亮。
贺涛整个人压了上去,胸膛紧贴着她满是细汗的背部,一手绕到前面狠揉着乳肉,另一只手伸向两人结合的泥泞处,粗糙的拇指疯狂碾磨着充血的阴蒂。
许蓓的身体猛烈抽搐起来,后穴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棍。
“要到了?”
贺涛咬着她的耳垂狞笑。
许蓓没有回答,她的腰一直在抖,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而悠长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小穴深处狂喷而出,浇在贺涛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淌过他的囊袋,滴到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贺涛便再次抽送起来。
妻子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贺涛的手掐死她的跨骨,腰腹疯狂耸动,汗水从他下巴上吧嗒吧嗒砸在她光滑的背上。
“射里面。”
许蓓侧过头,脸颊贴着枕头,声音竟不可思议地恢复了冷淡。
贺涛的动作猛地顿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射在里面。”
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声音淡淡的,“当年器材室没做完的……全射进来。”
贺涛腰眼紧,浑身青筋暴起,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颈口上剧烈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浇灌进子宫深处。
射精量大得穴口根本无法容纳,白浊的浆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肉缝漫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
射完之后,贺涛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软下来的肉棒慢慢滑出穴口,拉出一条黏稠刺眼的白丝,断落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袜上,在暗光下泛着晶莹的白光。
屋里没有别的声音。楼下遛狗的人已经走远了。
贺涛把肉棒抽出来,妻子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顺着黑丝往膝盖那道箍流。
他伸手想去摸。
许蓓却面无表情地并拢了双腿。
她拉过被子,仅仅盖住了胸口,凌乱的长铺在枕头上,衬衫还半挂在身上。
“你走吧。”
贺涛坐在床沿上喘着气。
“小蓓……”
许蓓背对着他,眼睛看着窗外。
“下次要见,依然是我给你消息。”
贺涛从床上下来,在主卧门口停下脚步朝客厅看了一眼——沙上留着一摊明显的深色水渍,深灰色半裙孤零零地扔在过道上。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穿好裤子,走向玄关。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楼道里传来电梯下行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