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成这样。”
贺涛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搓了搓,晶亮的爱液在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自己消息叫老子上来,逼里就已经流成河了?”
许蓓没有接他的话。
她微仰着脖颈,伸手一把攥住他滚烫粗硬的肉茎,用拇指将前端溢出的透明黏液抹匀在紫红的龟头上,随后将那硕大的肉头对准了自己不断溢水的穴口。
“插进来。”
贺涛腰部力,重重往下压。
粗大的肉棒噗呲一声,毫无阻碍地整根贯穿了进去。
“啊——!”
许蓓仰头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狭窄干渴的甬道被瞬间撑到了极限,滚烫的肉壁死死绞缠住闯入的巨物,肉棱直接碾到了最深处。
贺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拔出大半截后,腰部骤然力,整根狠狠夯了回去。
沉重的阴囊啪啪啪地拍击在雪白的臀肉上,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沙被顶得在地板上出刺耳的移位声。
卡在妻子大腿上的黑色连裤袜随着猛烈的抽插剧烈颤动。
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半空中乱晃,一只鞋跟已经偏向一侧,另一只则随着肉棒每一次沉重的顶弄而高高翘起。
许蓓双手死死抠住沙布面,衬衫彻底敞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剧烈撞击下疯狂晃荡,红肿的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
“十五年了!”
贺涛伏在她上方,脸上的汗水一滴滴砸在她胸口,“高二那回我要是把器材室门反锁了,你早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别提当年的事……”
“那就提现在的!”
贺涛猛地将肉棒抽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翕张的肉缝里,“上个月,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你在前台找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湿?”
体内的空虚让妻子下意识缩紧了小穴,将那截肉头往深处吸吮。
她看着贺涛泛着油光的脸:“这三年……我每天进那栋楼,都知道你在二层。”
贺涛抽送的动作猛地一僵。
“我知道电梯在二楼停靠时按键会亮。”
许蓓的声音很稳,和平时在会议室里否决一个方案时差不多,“但我一次都没按过。”
“那你上个月怎么按了?!”
“我按了。”
贺涛喉咙里爆出一声粗俗的怒吼,整根肉棒再度凶狠地暴插到底。
这一下顶得极深,许蓓整个人被撞得上移了一截,一股黏热的淫水直接从小穴深处被捣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淌下,在沙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
贺涛一把拽起许蓓的一条腿,直接扛到了自己肩膀上。
黑色薄款连裤袜将整条修长笔直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尖细的黑色高跟鞋就悬在他耳侧。
进入的角度瞬间变得极其刁钻,每一次抽插都直捣花心最敏感的凸起。
许蓓的喘息彻底乱了套,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哼,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蜷曲。
“小蓓……”
贺涛粗喘着叫她。
许蓓掐着沙布料的指节收紧:“三年了,你一条消息都没给我过。”
贺涛疯狂挺动着腰腹,肉棒不断捣击小穴,整个人汗流浃背:“什么?老子当年在楼下传单像条狗,你是高高在上的许总!我什么?‘小蓓你还记不记得高二的器材室’?老子配吗?!”
这句话粗俗至极,又苍白透顶,完全配不上她暗自克制了三年的任何幻想。
许蓓眼底的光晃动了一下,慢慢把脸撇向了一旁。
透过被拉开一半的窗帘,隐隐能看见楼下中庭里有业主在遛狗,金属狗链在地面上擦出微弱的声响。
贺涛把她从沙上拽了起来,将她转了个身,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伏在沙靠背上。
深灰色的半裙堆在腰间,黑色丝袜紧紧勒在大腿中段,饱满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被干得红肿的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正顺着腿心往下滴落。
贺涛握住滚烫的肉棒,从身后噗的一声再次顶了进去。
“咕啾——”
这一记后入直插子宫口。许蓓的腰肢塌陷下去,挺翘的臀部迎合着撞击,脚下的细高跟稳稳撑在地板上,小腿与脚踝的线条被拉得笔直紧绷。
贺涛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后入,沉重的囊袋带着黏腻的水声,重重抽打在饱满的臀肉上。
米白色衬衫从后方滑落大半,露出光洁的背脊,盘的黑夹子彻底脱落,几缕乌黑的长散落在后颈处。
玄关的木柜上,许蓓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