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小穴里的精液还在缓慢地向外渗透,大腿内侧那片沾着白浆的黑丝袜又湿又凉。
她没有起身去洗手间清洗,没有抽纸巾擦拭,没有更换那张被精水打湿的床单,甚至没有脱掉脚上那双细高跟。
窗帘拉开的那半边,对面楼栋的灯光孤零零地投射进来。
她缓缓合上了双眼。
……
我晚上九点半到家。
玄关灯关着。我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鞋柜旁随即落下一片清楚的影子。
许蓓那双黑色细高跟并排放在那里。
我脱掉自己的鞋,摆到旁边。
客厅同样没开灯,阳台窗帘只拉了一半。对面楼的灯光从玻璃外照进来,在沙和地板上留下一道狭长的亮处。
我走过去拉好窗帘,打开客厅灯。
“蓓蓓?”
主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暗。
“回来了?”
她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
“你睡了?”
“有点累,躺会儿。”
我走到主卧门口。
许蓓侧身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拉到胸口。她面朝窗户,头散开,一半压在枕头下面,另一半沿着颈侧落进被子里。
卧室里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
“材料交了?”
我问。
“交了。”
“会开到几点?”
“八点多。”
“吃了吗?”
“在外面吃了。”
“喝不喝水?我给你倒。”
“不用。”
我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许蓓翻了一下身体,仍然背对着我。
“阿维。”
“嗯?”
“帮我把门关上,我想睡会儿。”
“好。”
我伸手将主卧门带上,回到客厅。
……
周四中午,我在市三院食堂吃饭。
手机响起时,餐盘里还剩半碗汤。来电是一个没有保存过的本地号码。
我接通电话。
“周维?”
“我是。”
“我是张涵,咱们二十七中三班的。”
我很快想起了他。同学会那天,张涵坐在我斜对面。后来他在群里说下个月要结婚,二婚,不办酒席,冯莎还追着他要过新娘照片。
“张涵?”
“对,老周,我跟你说件事。”
他那边车声很大,像是站在人行道边,“你先听我讲完,别着急。”
“你说。”
“前两天,祝斌请我吃饭,我们喝了点酒,他提到了许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