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谈就行。”
许蓓重新端起酒杯,“那这一杯我陪罗总喝完。”
她仰头饮尽杯里的清酒。
桌子底下,她把右脚的脚趾往里弯了一下。
袜子里面那一层被扯开,脚趾底下有一小块精液已经干涸成片,随着她动脚趾的动作裂了一道,接着她把脚趾松开,那块碎片便贴回原处。
黄老板在旁边接过话:“许总确实厉害,我做这行十几年,跟她正面碰过三次,三次都没占到便宜。”
“黄总客气。”
“这不是客气。”
黄老板转头对罗经理说,“你别看她是个女的,她手底下那些业务员,见她都得站直了说话。”
桌边响起笑声。
包间拉门被服务员推开。
服务员端着托盘跪在门口,随后膝行进来,把一盘刺身摆到矮桌中央。她在桌角调整餐盘,膝盖离许蓓不到一米。
许蓓把两只脚往里收了收,收到桌子最深的地方。
“许总,这是今天空运到店的。”
“谢谢。”
服务员退回门边,拉上房门。
罗经理给许蓓添酒:“明年那个新品,第一批我可以给你留三千支。”
“三千支我要。”
许蓓拿起筷子,“但我要前六个月的区域独家。”
“前六个月?”
“这个市,前六个月只由我们一家做。”
罗经理摇了摇头:“许总,这个不好办,厂里还有其他代理,我们不能把人全得罪了。”
“新品进医院,第一年最难。”
许蓓夹了一块刺身,却没有马上吃,“第一年我替你把三家三甲医院打进去,第二年你放开渠道,我不拦你。”
“其他代理那边不好交代。”
“他们今年做了多少?”
“……这个我不能说。”
“那我说我的。”
许蓓放下筷子,“我们去年只在人民医院一家,就做了四百七十万。前六个月给我独家,我给厂里一千八百万的年度承诺量,可以写进合同。做不到,我按差额补返点。”
黄老板在一旁出一声轻呼。
罗经理端起酒杯,打量着她:“一千八百万,你敢写进合同?”
“敢。”
“我要回去跟厂里请示。”
“可以。”
许蓓将政策文件推到他面前,“半年返点也一起请示。年度量我敢承诺,厂里也得给我周转空间。”
罗经理低头翻开文件。
桌子下面,许蓓换了一下双脚的位置。
她将右脚搭到左脚脚踝上,停了片刻,又重新放回榻榻米。
编织席面的纹路隔着薄袜抵在脚底,带来清楚的触感。
“许总,再喝一个。”
黄老板举杯。
“喝。”
黄老板向她这边靠了一些。
“许总,我说句实话。”
他碰了一下她的杯沿,“你要是个男的,这个市的医疗器械代理,早被你吃完了。”
“黄总这句话,我不敢接。”
“怎么不敢接?我是在夸你。”
“您是夸我,但这话传出去,人家听着就变味了。”
许蓓举着酒杯,“我是开公司的,报价单和采购合同上都不写性别,能不能做,看的是账和渠道。”
黄老板大笑起来,仰头喝掉杯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