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绒趴在枕头上,两只脚丫踢着绒毯。
“嗯?”
楚岫有气无力。
“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宝宝凑近过来,软嫩嫩的脸蛋贴在他的脸颊边,嘴巴嘟着,表情十分担忧。
“爸爸没有不高兴,爸爸只是下午要扎针了。”
楚岫闭着眼,反手把宝宝搂进怀里。
“扎针是什么呀?”
楚小绒歪头问。
楚岫:“……”
差点忘了,宝宝很少生病,唯一的一次高烧,还是上回用空间能量治疗那次,是个标准的健康宝宝。
“扎针就是针灸,就是用几十支很细很长的银针扎在身上,有的地方不疼,有的地方特别疼,最后扎得和刺猬一样。”
楚小绒是见过刺猬的,顿时惊恐捧脸。
“不可以不扎针吗?”
楚岫叹息:“不行,要治病,所以必须要扎针。”
按照陶院使的说法,不通则痛,是否能恢复记忆反而是其次,那些瘀堵的经络如果不疏通了,早晚还是会出问题。
“爸爸好可怜哦。”
楚小绒满脸同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乖乖给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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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好可怜的楚岫到底没能逃过扎针的命运。
东暖阁里点着熏香,据说是陶院使亲自调配的药香,加了藏红花和肉豆蔻,有种说不出的草木味道。
楚岫闭着眼,仿佛英勇就义。
“我准备好了,院使动手吧。”
陶院使呵呵笑着:“朱雀大人别怕,很快就能好了。”
是很快没错,但对于现在的楚岫而言,每一秒钟都是度日如年。直到有只手伸过来,轻轻盖住他的双眼。
“皇上?”
视线被遮挡,楚岫疑惑开口。
“嗯,”
谢允昭站在床边,身体侧着,尽量不影响老院使施针,“别动,乖乖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