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太尴尬了,楚岫忽然很想从马车跳出去,但刚刚遭遇过刺客,他也不好这个时候擅离职守,只能拿出自己的失忆人设。
摆正神色,一副这是哪儿,我是谁,你在说什么的茫然表情。
如果忽略掉红透的脸颊,那应该是很有说服力了。
眼看着面前人马上要原地自燃了,谢允昭倒也没有一直盯着他看,体贴的转移话题。
“陶院使说……”
“嗯嗯,”
楚岫赶紧接道,生怕再回到之前的话题,“陶院使说什么了?”
“说准备今天再给你用一次针,看看效果如何,”
谢允昭笑着补充,“既然你上回的确有恢复一部分的记忆,不如趁热打铁。”
楚岫:“……”
这话题也没好到哪儿去。
还不如聊聊刚才的刺客呢!
可惜,楚岫手里的药剂有限,城郊酒庄的那群刺客口中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目前只能耐心等待外影的动作,看能不能把真正的“陈辉仪”
抓回来。
至于恢复记忆。
有过之前的梦境,楚岫其实并不排斥找回记忆,这毕竟是他的身体,他也很想知道过去的自己都经历过什么。
他只是对找回记忆的方法很有意见。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可以换回之前的汤药。”
谢允昭提议道。
喝药还是扎针,无异于让他选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楚岫哪边都不想选!
马车内陷入安静,谢允昭没有催促他,随着他慢慢纠结,从箱柜里取出一只手炉递给他。
楚岫抱着手炉取暖,指尖不自觉抠着上面的雕花,半晌后才闷声道。
“那还是针灸吧,就是能不能,让陶院使少扎几针啊?”
他可不想再变成刺猬了。
“嗯,”
谢允昭安抚地拍了拍他,“我会同陶院使说说,让他尽量少用几针。”
回宫刚好到饭点,像是慰劳楚岫早上的辛苦,中午的饭菜格外丰盛,有烧鹅,有火腿,甚至还有他最爱的羊肉锅。
饱餐了一顿,顺道回寝宫给宝宝投喂了午饭,楚岫看着离陶院使过来还有段时间,干脆逃避现实,把脸埋进宝宝的绒毯里。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