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知道,属下偷偷骂您小气。”
楚岫耳尖酥麻,感觉手里的玉牌有千斤重。
“毕竟都写在脸上了。”
楚岫盯着玉牌,忍不住心情复杂。
他又不傻。
自己回宫后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换作任何一个有点猜忌心的皇帝,估计都要开始提防警惕了。
哪怕不尽快处置了,也不该日日将他带在身边。
甚至楚岫也在想,这会不会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试探。
可惜就算是试探,他也不会再还回去了。
玄武令意义重大,楚岫有自信,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希望皇帝平安无事的话,那么自己绝对可以排第一位。
“既然是皇上赏赐的,那属下就却之不恭了,”
楚岫把玉牌放进怀里,认真开口道,“您放心,只要有属下一日,定能保皇上安全无虞。”
谢允昭望着他,语气柔和:“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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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需再伪装身份,回程时候反而比来时要快上许多。
璇玑宫南庑,御书房。
才刚回宫就得知皇上将玄武令交到他人手中的吴令使只感觉天崩地裂,甚至忘了通传,直接闯进御书房内。
“朕只是将玄武令交给他,并不是让他现在就继承令使之位。”
谢允昭神情淡淡,低头翻看手中的奏折。
吴令使:“……”
玄武令能号令一众御影司暗卫,和直接继承令使之位有什么区别!
“皇上明鉴,朱雀资历尚浅,之前三年又都生活在宫外,如今突然执掌御影司,恐怕难以服众。”
“是,所以日后就有劳吴令使多多教导提点了。”
谢允昭道。
吴令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什么意思。
就是说要他以后提携着楚岫,如果对方到最后当真难以服众,那便全都是他的责任了。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响,吴令使却能感觉到,自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目光。
有内侍,更有周遭负责守卫的年轻暗卫。
想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掉令牌,吴令使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开口道。
“皇上可是……不信任属下了?”
奏折翻动的声音停住了,感受着头顶投来的视线,吴令使忽然冒出冷汗,忍不住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